剛好,武夢夢嚷嚷著都快餓死了。
王成便提議請兩人到泉州城吃魚。
三人也不客氣,直接借了胡三兒帶來的馬匹,疾馳回城。
泉州乃是沿海城市,城中最不差的就是各種擅長烹飪海鮮的大廚。
王成循著原身的記憶,選了一家名叫海天樓的酒樓。
直接豪氣的包下了酒樓的最頂層。
很快,帶著泉州城獨特烹飪方式的一盤盤海鮮陸續端了上來,吃得紅衣女俠完全忘了女孩子該有的形象。
武七,則將海天樓的名酒螺絲香喝了足足兩壇。
這一場酒宴,吃得賓主盡歡。
臨散場時,酒樓窗外,忽然撲稜稜飛來一隻信鴿。
武七探手,將信鴿吸到了自己手中。展開信鴿腳上的紙條一看,忽然臉色大變。
“怎麼了,七叔?”
“小蝶她在探親的路上,失蹤了。”武七面沉如水,“我恐怕,不能在跟著你了。”
“啊?七嬸出事了?那你趕緊去呀。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可以的。”武夢夢站起身催促。
“嗯。”武七也不矯情,直接道:“我會通知家族中其他人前來。這兩天,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武七說著,面向王成:“王兄弟若是方便,也請照應一二。”
“沒問題。武前輩您放心去吧。”
王成肅然應諾。
武七點了點頭。伸手在窗臺上一按,整個人便如一隻大鳥般,從窗戶中躍了出去。瞬間越過三四丈寬的街道,到了對面的屋頂。腳尖在那處屋頂一點,轉瞬又到了更遠處的屋頂。
也不知,這是武林高手都有的特殊愛好,還是心中急切,來不及走正常的道路。
“冒昧問一下,咱七叔是什麼境界?”
王成好奇開口。
“龍門。”武夢夢迴答。
“四品啊!”
王成讚歎。
武道九品,第四品便被稱作龍門。這是先天之下的最後一重境界,取“魚躍龍門”的寓意。意思是,一旦越過去了,就像魚躍龍門化為真龍一般,達到了另一個層次。
像這等高手,別說泉州城,哪怕是放在郡城裡面,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也難怪,能衣不染血的輕鬆滅殺近百強人。
武七走後,兩人忽然就沒了胃口。
王成提議在泉州城四處轉轉,看看本地的風土人情,正好順便消一消食。
兩人結賬下樓。
逛過兩條還算熱鬧的街道,武夢夢忽然被街邊一個賣香囊的攤位吸引。
那攤位上的香囊全都極為精緻,遠遠就能聞到一股好聞的香味。
“姑娘,你聞聞,這是老身專門從北方找來的一種蘭花做成的香囊,和咱南方的花香完全不同。”
賣香囊的大娘殷勤的把一個香囊,遞到了武夢夢的手中。
見武夢夢把香囊湊到了鼻端,立即抓起另一個香囊,也伸向了王成鼻子前面:
“小哥,你也聞聞,很好聞的。”
王成眉頭一皺,下意識的退後了兩步,擺手道:“謝謝。我這人對某些花香過敏,還是不聞了吧。”
見識過那野狼幫武者的迷煙,王成對這種氣味強烈的東西天然帶著警惕。
果然。
見王成躲了開來,那前一刻還滿臉和善的大娘,表情在下一瞬立即變得無比猙獰:
“那可由不得你!”
大娘一聲冷笑,左臂彷彿忽然長了一截,一下子按住了王成的肩膀。
右手的香囊,竟然直接向王成的鼻子上捂去。
王成臨危不亂,手中長刀來不及出鞘,直接連刀帶鞘,一起狠狠上挑,撩向了大娘的襦裙正中。
大娘眼皮一跳。
急忙鬆手後撤閃避。
王成這一招,不可謂不陰險。
江湖中,撩陰腿倒常見。而王成這一招,叫“撩陰刀”麼?
一招擊退這明顯心懷不軌的賣香囊大娘,王成卻並沒有半點兒得意。
因為眼角餘光之中,聞過香囊的武夢夢,已一頭栽倒向了地上。
然後,在她尚未完全倒地之時,又被旁邊一個剛才也在挑選香囊的女人擒在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