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大哥,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啊!”
望著王成摩挲著暴雨梨花針發射按鈕的手,年輕劍客急忙擺手,試圖說服王成:“你殺了我,可沒有半點兒好處啊。反而會遭到我羅浮劍派的調查和追殺。”
“我可以發誓,你若放我離開,絕不將此事告訴第三個人,以後也絕不會去找你麻煩。”
“甚至,你若有其它條件,也可以再提出來。能滿足的,我一定全力滿足……”
面對死亡的威脅,大派弟子和普通百姓,也並無明顯區別。
“好吧。那你發誓。”
王成似權衡了一番得失,勉為其難的開口。
“蒼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白子華髮誓,絕不將今日之事告訴第三人知道,也絕不找面前這位兄臺麻煩。如有違背,讓我武道再無寸進,淪為廢人!”
年輕劍客高舉右手,鄭重發誓。
“不夠狠,換一個。”王成面無表情的吩咐。
“……,如有違背,讓我亂箭穿心、筋脈寸斷、天打雷劈、人棄鬼厭……出恭沒草紙、吃飯有蒼蠅、喝水塞牙縫……”
“好了,可以了。”
王成打斷已差不多絞盡腦汁的年輕劍客。
年輕劍客如逢大赦。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你站在這裡不要動。”
王成用銅管指著年輕劍客,緩緩後退。
一直退出院子的破門,方才施展魚龍步轉身就跑。
等年輕劍客追出院子檢視,早已不見了王成的蹤影。
年輕劍客後續會否遵守誓言,王成並不關心。反正這張易容成小廝模樣的臉,他以後再也不會用了。也不愁這貨會找自己麻煩。
之所以讓這貨發毒誓,並非王成相信誓言,更多是為了麻痺對方。或者說讓對方安心。讓他覺得,王成不會殺人滅口。
如此,對方有很大機率,便不會將此事告訴師門長輩。
羅浮劍派這等龐然大物,現在的王成還招惹不起。
而王成之所以不殺人滅口,也正是出於這種忌憚。
這年輕劍客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劍法,在羅浮劍派之中即便不是真傳弟子,也多半是核心或者內門。
一位重要弟子的失蹤,必然會引起羅浮劍派的追查。
有道是雁過留鴻。即便王成做的再天衣無縫,也難保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既有妥善辦法,何必節外生枝?
就是退一萬步講,即便這年輕劍客是頭鐵命硬,不相信誓言,也不可能將如此糗事告訴第三個人,從而招人笑話。最多,也就是悄悄追查。
如此,也等於是將風險降低到了最小。
擺脫年輕劍客之後,王成換了身衣衫立即恢復了本來的面貌。在此特殊時刻,再喬裝易容,難免給人心虛鬼祟的感覺。
易容不是萬能。普通武者發現不了,卻瞞不過高階武者。高階武者辨別一個人,已不止用眼睛看,而是透過氣血氣息乃至冥冥之中的感應。
就比如林淵這個五品罡勁武者。若王成再換兩副不同面孔在林淵面前晃悠,就有很大機率被林淵察覺異常從而識破。
劍法有了,接下來自然是修煉。
王成身上銀票不少,缺的乃是支援超腦執行的能量。
泉州終究只是小城。王成前後幾次,已將城中藥鋪上了年份的人參、黃精基本買光。剩下的,多半是藏在大戶人家家中的私人珍藏。想買到手,並不容易。這樣的人家可並不缺銀子。
至於培元丹之類的,則是有價無市。
王成猶豫了一下,只好先將懷中珍藏的那半支血參吞了下去。
原本,這半支血參是被王成留著以備不時之需,譬如療傷,或者戰鬥開掛。
但轉念一想,實力提升了,受傷的機率不就小了麼,同樣也未必需要開掛戰鬥。
還是那句話,再好的寶物,若不能變成實力,那也僅僅是寶物。
天知道,意外什麼時候會發生。
地階武技不愧是地階武技。半支血參僅讓王成將《飛雲劍法》推演到小成境界。不過,就這,王成感覺威力已不遜色於自己圓滿級別的《烈風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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