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知道,這是暗器上的毒發作了。不得不立即盤膝坐下,開始運功驅毒。
葉不凡看出不妙,立即帶著剩餘計程車兵手持連弩守在了王成身邊。
這一場大戰,可謂兩敗俱傷。
雖然倭寇一方死的人更多一些,但葉不凡的手下也有不少傷亡。
好在,總算是將這黃蛇島守住了。
葉不凡帶領手下守了半夜,那逃走的倭寇首領始終沒有再次出現。
東方露出魚肚白時,見王成終於緩緩收功,葉不凡方才舒了口氣。
“師父,你怎麼樣?”
“還好。”
確實還好。
這些倭寇暗器上塗的並非王成袖箭上那種見血封喉的毒藥,再加上傷的又不是要害,王成一番運功,已驅除得七七八八,沒了大礙。
“是時候學點兒醫術了。”
王成心道。
有超腦在,學習醫術應該並不算太難。
人在江湖飄,難免不挨刀。精通醫術,無論是救人還是自救,都能用得上。
說話之間,一名士兵忽然指著島嶼深處驚聲叫道:“著火啦!”
眾人循聲望去,果見建築集中的地方,燃起了大火。
“不好!”
葉不凡大驚。
那些著火的建築,全都是堆放剩餘連弩和製造連弩材料的地方。
眾人急忙趕到著火的地方,發現幾名負責看守計程車兵已經全部倒在血泊裡。
“是那逃走的倭寇首領!”
葉不凡咬牙切齒。
此時,想要救火已經來不及,只能吩咐剩餘計程車兵小心戒備。
好在,被士兵們拿在手上的連弩還有不少,再加上島上的倭寇屍體,足以證明此戰的功勞。
王成卻不甘心讓那倭寇首領逃脫。
從島上居民處借來兩隻土狗,開始在島上倭寇可能藏身的地方尋覓。
倭寇擅長潛伏,可藏得再好,能瞞過人的眼睛,卻瞞不過狗的鼻子。
半個多時辰之後,還真讓其中一隻土狗發現了端倪。
王成也不廢話,直接搬起一塊大石向土狗對著狂吠的地方砸去。
“轟——”
那倭寇首領見藏不住,從一堆爛草種衝出,揮刀砍向了那隻土狗。
顯然,這倭寇首領也明白,王成能找到他全靠這鼻子靈敏的土狗,想殺了土狗好再次躲藏。
只是。
既已暴露,王成又豈會容忍這倭寇逞兇?
腳下一動,已跨越兩丈距離,揮劍攔住了倭寇首領的長刀。
這一次,沒有了幫手,這倭寇首領只能和王成硬拼。
十多招後,就被王成削斷了雙臂。
王成招手,喚來附近兩名奉命跟著王成計程車兵,正要命他們將這倭寇首領綁了。
這可是重要的俘虜。
剛一扭頭,那倭寇首領卻已經倒在了地上。
嘴角有黑血流出。
原來,是咬碎了藏在牙齒中的毒藥。
“這很倭寇!”
王成無奈。只能命兩名士兵割下倭寇首領的頭顱。
到了正午,援兵終於趕來。
足有十艘大船,近千名官兵,領頭的正是葉不凡的父親。
官兵們清剿島上潛逃的武者至少也得花一兩天時間,王成也懶得等待,乾脆讓葉不凡安排船隻送自己和小男孩爺孫等人回泉州城。
“師父稍等。”
葉不凡匆匆將島上的情況與父親交接,竟然要親自送王成。
王成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有了手上這把利器級的寶劍,那些百鍛鐵等於是用不上了,不如轉手給葉不凡,換一些能供超腦運轉的資源。
以葉不凡的家世,弄些上了年份的人參、黃精,應該並非難事。
便答應了下來。
路上,葉不凡轉達了葉父丟擲的橄欖枝,說如果王成願意加入南海水師,可以直接給王成一個七品致果校尉。比他這個宣節校尉還要高一級。
被王成婉拒。
隨口解釋,說自己志不在此。自己的目標,乃是踏遍大昌這萬里河山,練最強的劍、騎最快的馬、喝最烈的酒云云。
哪知。
一番多少帶著點兒惡趣味的忽悠,竟聽得葉不凡這個出身將門的小年輕,當下就要脫了身上甲冑和王成這個“師父”一起浪跡江湖。
嚇得王成趕緊阻攔。
費了老大力氣,才把這心中長了野草的世家子勸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這等將門之後,還是乖乖走他的仕途,莫要進朝不保夕的江湖裡參和。
江湖或許精彩,但也風波險惡。由來混江湖的,又有幾人能有好下場?
正所謂:
一入江湖歲月催,白骨如山鳥驚飛。
塵事如潮人如水,只嘆江湖幾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