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也不廢話,直接拔出長劍,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親自上手試一番,白子華無法打消自己心中的疑惑,見王成主動拔劍,也不矯情,直接揮劍攻了過去。
對面這黑衣人能逼得紅雲寺損兵折將連轟天雷這等大殺器都用了出來,武功顯然不凡。
白子華不敢怠慢,一出手就用出了至少八成本事。
對方若是偷學《飛雲劍法》,那就說明本身所學武技等階不高。自己的八成本事,足以抵得過任何地階之下的武技。對方為了自保,不被自己所傷,必然會本能的使出壓箱底的本事。
到時候,有沒有偷學《飛雲劍法》,自然一目瞭然。
白子華想的確實不錯。
如此年紀能將地階的《飛雲劍法》練到大成境界,即便放在羅浮劍派這等大勢力裡,他也確實足以稱得上天才。
可惜,他遇上了王成。
王成將《飛雲劍法》已經推演到了圓滿。
也就是說,王成對《飛雲劍法》的瞭解和理解,更勝於他。
白子華長劍一動,還未刺出,王成就已經判斷出他將要施展的招式,這招式的運動軌跡,接下來可能產生的變化。
所以,哪怕只是施展從葉不凡手中得來的《清波劍法》,也能輕易將白子華的攻擊化解。
白子華驚訝之餘,不得不拿出了十成本事。
然並卵。
王成能洞悉先機,只要白子華施展的仍是《飛雲劍法》,哪怕拿出十二分本事,也依舊逃不脫王成的掌控。
白子華越打越是鬱悶,對於王成,也隱隱生出一些佩服。
哪怕王成刻意將聲音變得嘶啞了一些,但綜合各方面判斷,白子華知道王成的年齡應該跟自己相差彷彿。
如此年紀,就能將一門玄階劍法練到圓滿,白子華自問也未必能夠做到。
許多武技,都是易學難精。
將一門玄階劍法練到圓滿,未必有將一門地階劍法練到大成簡單。
像他們這種大派弟子,雖然一開始也會練一些低階武技,但不會耗費大量精力將其全部練到圓滿。修煉那些低階武技,只是為了練手。等練得熟了,自然有真正的絕學等他們修煉。那些絕學,才是他們區分或者說碾壓普通武者的依仗。
所以,當發現王成已經將一門玄階上品劍法練到圓滿之時,白子華其實已經差不多打消了對王成的懷疑。
因為以王成的年紀,能將這門劍法練到圓滿已經是極限,根本就沒時間去偷學別的劍法。
劍客往往孤傲且自信。
白子華覺得自己做不到,下意識的就以為別人也做不到。
殊不知,王成乃是開掛之人,根本不能以常理猜度。
而王成此番主動展示劍法,利用的正是這一點認知的誤差。
“閣下好精妙的劍法!先前,是我誤會了閣下。”
白子華退出戰圈,衝王成微微一躬。
“哈哈。不知者不罪。白兄也是受了那老和尚的挑撥。”
王成擺了擺手。
兩人之間的嫌隙,似乎就此化解。
“不知恩公可否解下面紗?”一直在默默觀戰的蘇雨棠忽然開口。
“嗯?”
“恩公不要誤會。”蘇雨棠急忙解釋:“恩公救了雨棠,雨棠總不能連恩公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吧?萬一以後擦肩而過,卻沒認出恩公,豈不是很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