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目睹此幕的老和尚氣得差點吐血。
王成腳下一動,探手正要將被推向自己的僧袍女子扶起,鼻中忽然聞道一股濃郁的香味。
眼皮一跳。
原本準備攙扶僧袍女子的手霎時變成了甩出的巴掌。
“啪——”
僧袍女子才探出一半的手臂被王成的巴掌打中,一柄匕首脫手飛出。
那看似動彈不得身為俘虜的僧袍女子,見勢不妙,身軀一晃,竟已退出了一丈開外。
這劇烈的動作,掀起了僧袍女子披散在臉上遮住了面容的長髮,果然是一張截然不同的面孔。
女人在被魁梧和尚揹著的老和尚身旁站穩,沉聲問道:
“你是如何識破的?”
“你身上的味道太騷了!”王成一本正經的回答。
王成並沒有說謊。
這偽裝成俘虜的女人,身上也不知是噴了香水還是帶著香囊,反正,那種濃郁的香味,通常只有在那些成熟婦人的身上才能聞到。和先前那偽裝刺殺老和尚的年輕女子身上的味道截然不同。
所以,王成立即警覺,發現了陷阱。
女人被王成的回答噎了個半死,下意識的扭頭去看身旁的老和尚。
“我紅雲寺和你羅浮劍派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要對我紅雲寺動手?”
老和尚臉色難看,沉聲喝問。
“就你做的這些喪盡天良的勾當,別說羅浮劍派弟子,就是任何一個有良心的江湖中人,都不會坐視不理。”王成淡淡回答。
“啪啪——”
王成話音剛落,黑暗中就傳來了清脆的鼓掌之聲。
“閣下這句話說得真好!”
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劍客從屋頂緩緩現出身來,開口讚道。
然後,話音一轉:“只是,閣下為何要冒充我羅浮劍派的弟子?”
王成眉頭一皺。
因為這突然冒出來的年輕劍客,正是那在泉州城打過交道的羅浮劍派弟子白子華。
當時,白子華把易容後的王成誤認成採花賊,兩人發生了衝突。王成脫身之後,心念一動,又易容成小廝拿空的暴雨梨花針銅管,從對方身上敲來了《飛雲劍法》。
儘管王成此時穿著夜行衣還蒙著面紗,與當時易容後的形象截然不同。
但做賊難免心虛。
隱隱還是擔心被對方識破。
“呵呵。我何時說過自己是羅浮劍派弟子?”王成啞著嗓子反問。
這一下,果然把年輕劍客問住。
王成賭的就是這白子華剛來,沒看到自己剛才施展的《飛雲劍法》。
不過,王成這刻意改變的嗓音,卻立即讓老和尚看出了其中的貓膩,尖聲叫道:“少俠你別被他騙了,他剛才使用的正是貴派的《飛雲劍法》。他一定是偷學了貴派的武功,做了許多敗壞貴派名聲的壞事,所以不敢承認……”
老和尚的話語霎時起了作用。
白子華臉色微變,沉聲喝問:“你真會我羅浮劍派的《飛雲劍法》?”
偷學別派武功,可是江湖中的大忌。
老和尚的話語,讓白子華莫名想起了泉州城那一段不能告知他人的難堪經歷。
“呵。這泯滅人性的老畜生說的,你都相信?”王成再次反問。
白子華再次被噎住。
陷入猶疑。
那老和尚再次叫道:“少俠別聽他狡辯,你只要跟他動手,就能試出他所學的武功。”
白子華眼睛一亮,當即衝王成大聲開口:“你可敢跟我切磋驗證一番?”
“你特麼的是不是有病?”
王成直接指著白子華的鼻子,破口罵道:“這老畜生明顯是在挑撥離間,想要趁機逃跑,莫非你聽不出來?”
白子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