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被王成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奪過了一艘完好的小船,繼而飛快的向那戰艦劃去。
戰艦上的人顯然也看見了王成這令人歎為觀止的操作,知道這是一位武道高手。
“放箭!放箭!”
有人大聲下令,試圖阻擋王成向戰艦靠近。
王成一手操槳,一手將手中長劍舞得密不透風。
密密麻麻的箭矢插滿了小船,卻愣是沒有一支傷到王成。
轉瞬之間,小船距離戰艦已不足五丈。
“吱呀呀——”
機括聲響,一張安置在艦首的巨大床弩逐漸對準了王成的小船。
那延伸出船舷的箭矢,足有一丈多長、兒臂般粗。
令人望而生畏。
這等戰爭利器,便是數丈長的大船也能一擊射個對穿。
別說王成,就是四五品的武道高手恐怕也不敢硬接。
王成不敢怠慢,一個猛子扎入了海水之中。
下一瞬。
巨大的箭矢呼嘯而至,直接將小船炸成了碎片,在周邊掀起了大片水花。
“中了沒?”
戰艦上計程車兵互相詢問。
待水花回落,海面上浮現了一團逐漸擴散的殷紅。
“中了!”
“中啦!”
士兵們歡呼。
然而,下一刻,殷紅的海水之下巨尾甩動,露出了一條足有丈許長的大魚。
大魚腹部,赫然正插著床弩發射出的特殊箭矢。
“沒中?”
戰艦上計程車兵見狀全都一愣。
下意識的繼續向海水中望去。
一道溼漉漉的身影,卻已猛然躍上了戰艦的甲板。
甲板之上,足有五六十名士兵。
為首的,乃是一名穿戴盔甲的年輕將領。
“快!給我拿下!”
見王成毫髮無損,那將領大聲下令。
當即,便有五六個離得較近計程車兵揮動兵器向王成殺來。
“叮叮噹噹——”
王成手中長劍隨手一揮,幾名士兵手中的兵器便全掉到了地上。
那將領臉色大變,再次下令:“再上!一起上!”
然並卵。
這些武者連三分之一都佔據不到的普通士兵,在王成的《飛雲劍法》之下,就跟一排排蘿蔔白菜也沒有太大區別。
很快,兵器就掉了一甲板。
目之所及,僅有那穿戴盔甲的年輕將領手中還握著一柄長劍。
“呦,這劍還不錯。”
王成無視年輕將領微微發抖的持劍之手,目光落在他手中那柄泛著寒光的長劍之上。
在那劍格之上,竟然還鑲著兩顆紅色的寶石。
“你……你是什麼人?”年輕將領戰戰兢兢的開口:“襲擊官軍,罪同謀反,可是要誅九族的!”
從兵器看,這年輕將領顯然也是練劍的。
剛才王成那一手精妙絕倫的劍法,明顯將他給驚到了。
完全喪失了動手的勇氣。
只能拿大昌的律法來威脅。
“呵!連我是什麼人都不知道,就讓人鑿穿了我的乘船。按照大昌律法,你又該當何罪?”王成冷笑反問。
“呃……那個。那是手下擅作主張,我……在下並未下令,並不知情。”年輕將領訕訕解釋。
“對。你沒下令,也不知情,只是眼睜睜的看著。”王成毫不客氣的嘲諷。
年輕將領自知理虧。
嗯,主要是打不過王成。
賠罪道:“此事確實是我們的錯。手下多了,難免會出現一兩個違法亂紀之徒。”
“大俠放心,稍後我就將那下令鑿船的傢伙軍法處置。”
“大俠受損的貨船,我也會照價賠償。”
“嗯。那船快要沉了。”年輕將領說著,一指已經傾斜了少半的貨船,小心翼翼的開口:“要不,咱還是先把船上的人和貨物先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