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霎時明白這中年劍客的身份。
葉不凡說白家沒顧得上去葉家找他麻煩,那是因為葉家的麻煩並不好找。並不意味著白家就將白家三少之事給忽略了。
有道是柿子要撿軟的捏。
這不,先找上了王成這個名不見經傳的葉不凡的“師父”。
葉家是官家,沒有十足的準備,不能輕易動手。對付王成這個江湖客,則沒那麼多顧忌。
“你是自廢武功,還是讓我幫你?”
中間劍客並未回答王成的問題,只是語氣屌屌的說道。
“呵!好大的口氣!”王成一聲冷笑,搖頭嘆息:“閣下堂堂羅浮劍派弟子,為何要替白家這種臭名昭著的家族做狗?”
中年劍客臉色一黑,繼而解釋:“什麼白家不白家的。我不過是幫自己師侄一個幫罷了。”
王成知道,對方口中的師侄,必然是那位天生劍骨的白家老二無疑。
嗤笑道:“巴結就巴結,說什麼幫忙。我呸!”
中年劍客霎時破防。
手中長劍鏘然出鞘,劍指王成,怒聲喝道:“我陳北軒行事,何須你一個黃毛小兒指手畫腳?”
言罷,直接揮劍向王成殺來。
王成隨手將手中的老藥往旁邊的屋頂一拋,立即揮劍迎了上去。
對面這人乃是羅浮劍派的高手,所以王成並未使用《飛雲劍法》,用的乃是葉家的《清波劍法》。
相比和白家的恩怨,暴露《飛雲劍法》的後果更為嚴重。
所以,王成想先探探中年劍客的虛實。
中年劍客修煉的顯然也是《飛雲劍法》。王成對這門劍法,可謂再熟悉不過。即便在羅浮劍派之中,論對這門劍法的理解,應該也找不出多少能勝過王成之人。
於是。
憑著洞悉先機的優勢,王成憑著一門僅是玄階的《清波劍法》,竟然頻頻擋住了中年劍客的攻擊。
中年劍客明明實力碾壓王成,卻始終無法將王成真正拿下,心中鬱悶可想而知。
二十招後,中年劍客終於不耐,直接使出了《飛雲劍法》中的殺招。
哪知。
王成的劍法也跟著一變,赫然也是《飛雲劍法》中的另一殺招。而且,剛好對中年劍客的殺招形成剋制。
中年劍客大駭。
除了震驚王成為何也會《飛雲劍法》,更是因為這一針對性的殺招給他帶來了致命的威脅。
中年劍客拼力變招,卻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噗——”
中年劍客握劍的右臂,直接被王成削斷。
中年劍客大聲痛呼,用左手捂住傷口,怒聲質問:“你究竟是誰?為何會我羅浮劍派的武功?”
王成不答。
手中長劍繼續向中年劍客殺去。
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君不見,多少明明佔據上風的反派,結果都是死於話多。
中年劍客揮動僅剩的左臂還擊。
結果,僅僅兩招,就連左臂也被王成削斷。
這位名叫陳北軒的羅浮劍派劍客,顯然只是一個單純的劍客,並沒有鑽研過其它拳腳功夫。沒了劍,實力立即大打折扣。
“噗——”
王成也不囉嗦,又一劍,直接刺入了中年劍客的喉嚨。
其實,王成並不想殺這中年劍客,免得和羅浮劍派這等大勢力結下死仇。
奈何這中年劍客太強,若不動用《飛雲劍法》,王成很難將對方重傷,然後擺脫。
《飄雪掌法》和《飛絮指法》雖然也是地階武技,且被王成推演到了圓滿境界。
但王成的功力終究太低,發揮不出這兩門地階武技的真正威力。
欺負欺負白老三那樣的廢物,也還罷了。用來對付中年劍客這等高手,則純粹是自己找死。
唯有利用對方最熟悉的《飛雲劍法》,出其不意,才有勝機。
而一旦使用了《飛雲劍法》,那便只有殺人滅口一途。
“看來,這雲嶺城是不能待了!”
王成幽幽嘆息。
揮劍破壞了中年劍客屍體上的幾處傷口,匆忙摸屍。
這位來自羅浮劍派的高手,身上除了一沓約莫五千兩的銀票,還有兩個瓷瓶。
王成也顧不得檢視瓷瓶中裝的什麼,直接揣進懷裡。
照例,將屍體拋進茅坑。
王成回頭,正準備取回扔在屋頂的老藥,就此離開現場。
往屋頂上一望。
屋頂上,卻哪裡還有那一包老藥的影子?
“窩尼瑪!”
王成整個人差點兒裂開。
那一包價值二三十萬兩的老藥也還罷了,關鍵是,有人拿走老藥,豈不意味著也有人目睹了自己斬殺這名羅浮劍派中年劍客之事?
老藥沒了,還能再買。銀子沒了,還可以再賺。
殺羅浮劍派精英弟子之事若是暴露,可就只有亡命天涯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