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見勢不妙,猛然飛撲,將白崇山擒為了人質。
“別動!再敢靠近,老夫就殺了他!”
刺客將長刀架在白崇山的脖子上,用蒼老的聲音大聲呼喝。
白家眾人投鼠忌器不敢亂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刺客押著白崇山退到了圍牆附近。
“老傢伙,快放了我兒。你可知道,你此舉不僅是得罪了我白家,也得罪了羅浮劍派?”
一個約莫四五十歲的錦衣男人猛然攔在了圍牆之上。
聽口氣,竟是白家三兄弟的父親。
這位白父,顯然是怕面前這刺客把白崇山帶出了白家,再難追尋。
此時的他,尚不知道自己的好大兒已被廢了武功。只想著用羅浮劍派的名頭,將刺客嚇退,讓刺客放手。
果然。
刺客似被羅浮劍派的名頭嚇到,微一猶豫,便用蒼老的聲音說道:
“你若讓開道路,我便將人質放開。”
“你說話算話?”白父沉聲喝問。
“哪來這麼多廢話。你到底讓還是不讓?”老刺客似乎不耐,將長刀往白崇山脖子上又緊了緊。
看白崇山抽了一下的動作,多半已割破了脖子上的面板。
白父不敢再繼續猶豫,讓到了圍牆的另一邊。
刺客提著白崇山,縱身一躍,就已跳上了圍牆。
繼而一聲大喝:“還給你!”
說著,就直接將白崇山向白父扔去。
白父正欲伸手去接。
卻發現飛在好大兒身前的竟然還有一枚暗器。
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收手跳下圍牆躲避。
暗器被白父躲過,白崇山也“砰”的一聲掉在了圍牆之上。
好巧不巧,竟是雙腿岔開,騎在了圍牆之上。
白家的圍牆,為了防盜,圍牆頂端每隔一段都插上了尖石碎瓦。
這樣的設定,對於擅長輕功的武林高手或許沒用,防範普通小賊倒也足夠。
好巧不巧,白崇山騎著的位置正是一塊尖石。
“咔——”
夜色之中,周邊之人都清晰的聽到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啊——”
白崇山一聲慘叫,頓時暈了過去。
白家眾人這才發現白大少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白父眼疾手快,將滾落圍牆的白崇山接住。
下一刻。
臉色卻是大變。
這一上手,他才發現自家好大兒竟已被打破了丹田廢了武功。
難怪連圍牆都站立不住,騎在了牆頭。
念動之間,想起剛才的破碎聲音,白父下意識的探手往好大兒的兩腿之間一摸。
黏糊糊、溼漉漉的。
白父的一顆心霎時掉落到了谷底。
老三白崇樂才遭遇了那樣的厄難,白父哪裡還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啊……快,攔住他!絕不能讓這老賊逃了!”
白父仰天怒吼,想要命令白家眾人抓住這毀了自己好大兒武功以及幸福的刺客。
目及之處,那圍牆之上,卻哪裡還有那刺客的身影。
顯然。
在他伸手接住白崇山之時,那刺客已趁機逃了。
這一夜,於雲嶺城白家來說,註定是一個悲傷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