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歆瑤承受著各方的侮辱,謾罵。
所有人都說她是一個心機深沉的賤人,但她知道,她什麼也沒有做。
她不在意別人怎麼想,她只想讓瞿承澤相信她。
四年時間,許歆瑤苦苦哀求過,艱難解釋過,以死相逼過,卻毫無用處。
這兩年,瞿承澤對她的羞辱層出不絕。
每次出去“玩”的時候,還會給她送一個男模。
許歆瑤飽受折磨,卻因為和瞿承澤曾經的愛情,還在苦苦支撐。
直到一個小時前,她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影片中,瞿承澤和好友坐在一起,正在喝酒。
那人調笑著:“夏婉要回來了,你不能快點和許歆瑤離婚嗎?”
“當年你為氣夏婉,才和許歆瑤在一起,卻沒想到夏婉根本不吃這一套,一氣之下出國留學。”
“你為和許歆瑤離婚,偽造音訊,後來更親手做掉你們的孩子。”
“這還沒能甩開許歆瑤,你後不後悔?”
瞿承澤冷笑一聲:“我太太的位子許歆瑤佔這麼久,是該讓位了,我會讓她答應離婚的。”
“若是不能離婚,那喪偶吧。”
影片結束,許歆瑤淚流滿面,久久無法回神。
原來,她和瞿承澤從前的恩愛,都是假的。
那條音訊是假的,他們的誤會是假的。
唯一真的是,那個意外流掉的孩子,她心上永久的傷疤,竟是因為瞿承澤。
甚至,他還想弄死她。
那這些年,她付出的感情都算什麼?
許歆瑤徹底崩潰,像是瘋子一般又哭又笑。
不知過多久,她終於冷靜下來。
不是離婚嗎?她答應。
總不能因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連命都不要吧。
簽完離婚協議,他們之間應該徹底結束了。
許歆瑤不再多想,抬步往二樓走去。
——
孫河回到公司,向瞿承澤交差。
他本以為瞿承澤會很開心,終於擺脫那個難纏的女人。
卻見瞿承澤冷冷地盯著眼前的離婚協議,像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確認過那上面真是許歆瑤的字跡,瞿承澤的臉色也沒有好多少。
他陰沉著臉:“她又是在鬧什麼?”
孫河不理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突然,瞿承澤死死抓著孫河的衣領:“你說,她把那個男模收下了?”
“是,她還讓男模去臥室等她。”
孫河據實相告,瞿承澤的臉色卻一瞬難看到極致。
“這不要臉的東西,她這麼敢的?”
孫河疑惑地看著瞿承澤,不是他將人送給許歆瑤的嗎?
瞿承澤自然不會回答他,他甩開孫河,匆匆出辦公室。
驅車回家的路上,瞿承澤面沉如水,滿腔怒氣洶湧,恨不得殺個人洩憤。
一路上遇見好幾個紅燈,瞿承澤的憤怒幾乎到達頂峰。
剛進家門,瞿承澤聽見許歆瑤疲憊的聲音:“你輕點,別這麼粗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