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是她有錯在先,不能怪他。
思來想去,瞿承澤叫來孫河:“許歆瑤在做什麼?你去查查。”
“好的瞿總。”孫河領命離開,很快一臉尷尬地走進來。
“瞿總,許小姐前不久剛上飛機,和那個男模一起。”
“什麼?”
瞿承澤暴怒:“她真是好大的膽子,她這是要做什麼?明目張膽地給我戴綠帽子?”
瞿承澤氣得團團轉,孫河死死地低著頭,不敢觸老闆黴頭。
但這把火還是燒到他身上,瞿承澤怒極:“孫河,你怎麼辦事的?”
“我讓你送個男模給許歆瑤,沒讓你財大氣粗,包一個月吧,你是怎麼辦事的?”
“這怎麼可能?”孫河被嚇一跳:“這不是我做的!”
孫河頭頂冷汗直流,他又沒瘋,幹嘛自作主張給許歆瑤包一個月男模?
“那這是怎麼回事?”
瞿承澤眉頭緊皺,他不是傻子,意識到,這其中有問題。
“瞿總,我去查,一定查清楚。”
孫河急忙去做事。
這人是他親手給許歆瑤的,要真有問題,若出事,那他完了。
半個小時後,孫河心如死灰地走進瞿承澤辦公室。
會所的人已經查清楚,那天派出去的男模中途被人攔下,根本沒和他會合。
那人被收買,回去後第二天辭職跑路,誰也找不見他。
由孫河親自帶到許歆瑤面前的謝瀟然,根本不是男模。
那他到底是誰?
故意跟著許歆瑤又是為什麼?
許歆瑤顯然已經相信他,還跟他走了,這豈不是要出事?
孫河小心地望著瞿承澤,本以為他會暴怒,會立刻開除他。
卻見他始終沉思著,一言不發。
不知過多久,瞿承澤突然嗤笑一聲:“我說許歆瑤這次怎麼會這麼利落簽下離婚協議,原來搞是這一出。”
“她以為她一走了之,這婚不用離嗎?”
“做夢。”
“去,將許歆瑤找回來,她願不願意,這婚都得離。”
“是,我馬上去辦。”孫河急忙領命離開。
開心的是,他的飯碗保住了,瞿承澤沒有開除他。
但不知為什麼,孫河的心裡很慌亂。
總感覺有什麼大事要發生,這一切真是瞿承澤以為的那樣嗎?
——
大理。
謝瀟然剛下飛機,收到一條簡訊:“謝總,他發現了。”
他眼神一陣陰騭,抬頭看一眼不遠處的許歆瑤,很快又變得溫暖單純。
“纏住他,別讓他找來。”
回覆完,謝瀟然關掉手機,笑盈盈地走到許歆瑤身邊:“姐姐,累不累?”
“不累。”
許歆瑤笑了笑,竟覺得一無所有,無牽無掛也挺好的。
至少想去哪裡都能去。
她孤兒院出身,在遇見瞿承澤以前,始終是一個人。
這下,只是回到她原本的生活狀態,也挺好的。
“那我們去吃飯吧。”謝瀟然笑彎眼:“想和姐姐一起,吃好多美食。”
“好。”許歆瑤笑笑,大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