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檸檸還嫌不夠熱鬧,給自家堂兄發訊息。
蘇檸檸萬萬沒想到,她給堂兄發訊息,堂兄卻想著賣給瞿承澤一個人情。
當所有人都到場之後,蘇檸檸才發覺事兒鬧得有點大。
她想著渾水摸魚離開,結果被堂兄蘇明浩抓包。
蘇明浩質問蘇檸檸:“你又來招惹許小姐做什麼?”
蘇檸檸委屈啊:“不是我,是顧銘琪!”
還好她提前找好替罪羊,要不然今天這烏壓壓的一群人都是來找她的。
蘇明浩不太相信蘇檸檸的話,好在許歆瑤已經先一步和警察說明情況。
“警察叔叔是她,砸壞我師父的作品……”
許歆瑤說明白前因後果,收藏品本身無法估價,還需要經過懂行人的手檢查。
但這一千萬是肯定要賠的。
顧銘琪有點癲狂,她一個月的零花錢才五百萬,要她拿出一千萬賠償這麼個破東西,她不願意!
“媽,這個女人聯合瞿承澤故意欺負我,我們顧家也不是吃素的!”
顧夫人今年四十有八,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
地上這個碎得看不出原本樣子的東西價值一千萬,她也不想賠。
就算顧家有錢,但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承澤啊,我覺得你是應該給我們顧家一個交代。”
昨天晚上瞿承澤匆匆離開,顧夫人還拉著丈夫顧縱闔罵很久。
顧家獨女臉上無光,顧縱闔臉上也不會好看。
今天又見到瞿承澤,顧夫人打算把話說清楚。
“是你父親提出要和我們顧家聯姻,不是我們顧家女上趕子要嫁給你的,這件事你要搞清楚。”
從蘇明浩口中得知訊息的瞿承澤已然到場,小小的工作室會客廳擠滿大人物。
許歆瑤和警察交代完畢,乾脆給大家放個半天假。
她坐在椅子上看這些人“演戲”。
古月悄咪咪地問:“老闆,我能留下看熱鬧嗎?”
“歡迎呀。”
許歆瑤最是平易近人,古月開開心心地坐在老闆身邊吃瓜。
瞿承澤似是嗔怨地看前妻一眼,許歆瑤當看不見。
但面對顧家的瞿承澤,依舊是那個冷臉老男人。
“顧夫人可能對我們瞿家有些誤會。”
瞿承澤的解釋更像是一種宣佈事實:“瞿家真正的掌權人是我,老爺子早退居幕後,若顧家想要和我聯姻,自然要與我這個當事人交流。”
他看著氣鼓鼓的顧銘琪:
“昨天顧小姐汙衊我的‘前妻’,我心生不滿的確說些重話,我可以和顧小姐道歉。”
瞿承澤注視著顧銘琪,話鋒隨之一轉。
“但,這不是顧小姐欺辱我‘前妻’的理由。”
顧銘琪知道瞿承澤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瞿承澤,你休想幫著她騙錢!”
這是一千萬啊,她怎麼可能隨便妥協。
“顧小姐,我想你可能誤會了,這件物品的價值不是我和許小姐定義的,而是真正懂得的人定義的。”
言外之意,一千萬已經很少。
若真較真下去,只怕一千萬都沒辦法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