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單收拾一下,從工作室裡走出去,看到瞿承澤西裝革履地站在外面。
瞿承澤正注視著不遠處的飛鳥,直到許歆瑤出現在他身邊。
“你的手完全好了?”
許歆瑤上下打量老男人,大概是因為生病的緣故,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嗯,基本上沒什麼問題。”
除第一天麻煩許歆瑤,之後的每一天,瞿承澤都沒有讓孫河聯絡她。
許歆瑤其實還有點愧疚,確定瞿承澤真好了,她主動說:
“上次的事,還是要謝謝你,今晚我請你吃飯吧。”
“真的可以?”
瞿承澤擔心會影響許歆瑤的心情。
許歆瑤很堅持:“你放心,我對你沒有別的心思,也不會讓你對我有什麼心思。”
她釋然地看著不遠處的街景:“當我們以前是個錯誤,從今天開始你不許糾纏我,也不許讓我為難!”
“好。”
瞿承澤的承諾不動聽,許歆瑤帶著瞿承澤去吃一家清淡的菜館。
最後瞿承澤把選單放在許歆瑤手上:
“你想吃什麼,我請客。”
許歆瑤不贊同,“都說是我請客,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她心中想著師父要回來的事,難免有壓力。
吃飯過程中,她喝幾杯紅酒,等瞿承澤反應過來的時候,許歆瑤已經喝醉。
她正坐在他對面喃喃自語:“我師父要回來,怎麼辦呀,這些年我荒廢手藝,師父看見我肯定會生氣的。”
瞿承澤不知道許歆瑤是什麼時候拜師,但他也鮮少在許歆瑤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
看得出來,許歆瑤口中的師父對她很重要。
“歆瑤,你的師父什麼時候來A市?”
他可以替許歆瑤安排,接到許歆瑤的師父。
許歆瑤掰著手指頭算日子,因為喝醉,她說話有些含混。
“應該是這個月吧,瞿承澤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放棄我的事業。”
當初她嫁給瞿承澤,是瞿承澤要求許歆瑤不許拋頭露面。
許歆瑤以為找到真愛,違背和師父的約定,放棄開工作室。
雖然在背後,許歆瑤還是悄悄地做著雕塑,但和日日鑽研比起來,她的手藝還是比當初差很多。
“對不起。”這是瞿承澤不知多少次的道歉。
“我不知道你這麼喜歡這份工作。”
他不該覺得許歆瑤只是在“捏泥巴”,也不該責備她把家裡弄得一團亂。
歸根結底是當時不夠愛,他才選擇錯方式。
“歆瑤,如果你願意回到我的身邊,我可以給你開更大的工作室。”
他話音落下,對面的女人已經沉沉睡去。
瞿承澤嘆息一聲,早知道不會這麼容易。
現下不光是謝瀟然,連蘇家也打起許歆瑤的主意。
他之所以今天出院,是因為蘇家找到醫院。
瞿承澤讓孫河調查之後,知道問題出在許歆瑤身上。
他的前妻,被人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