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顧小姐很有自信,認為你很瞭解我,還配得上我?”
顧銘琪低下頭,烏黑的長髮貼著雪白的脖頸,格外引人注目。
她嬌滴滴地回答:“也可以這麼理解。”
瞿承澤突然笑了,他的笑聲不大,卻充滿嘲諷。
原本以為兩人談話氛圍不錯的顧銘琪也感覺到氣氛不對。
她懵懂地抬頭,想要從瞿承澤的臉上看出問題所在。
“瞿總,我哪裡說錯了嗎?”
“你的確說錯很多。”
瞿承澤搖晃著手中的香檳杯,臉上的笑意愈發詭異。
顧銘琪下意識地後退半步,卻撞到身後的餐品桌。
“瞿總……如果我什麼地方說錯,可以和你道歉,但我對你的心是真誠的。”
瞿承澤:“這麼說,你什麼都願意為我做?”
“是。”
“那若讓你為我忤逆你的父親呢?”
顧銘琪想不明白:“為什麼這樣說,瞿家和顧家完全沒有利益牽扯,我若嫁給瞿總,兩家可以通力合作……”
“你覺得,我需要和顧家合作?”
是的,瞿承澤的確不需要和A市任何一家公司合作。
哪怕是新起來的謝氏,也只能給他新增一點小煩惱。
至於顧家,他從來沒有放在眼裡。
顧銘琪的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她察覺到四面八方的目光,對瞿承澤的不解風情十分恐懼。
“瞿總,你非要在這裡談論我的家庭嗎?”
“既然你要做我的妻子,不要忍受我的脾氣嗎?”
瞿承澤不介意外人眼裡,她再多一項罪名。
曾經的他是花花公子,不喜歡家中的妻子,在外面花天酒地。
現下,他幡然悔悟,但所有人都覺得他對許歆瑤是虛情假意。
“顧銘琪,我知道是老頭子讓你來找我的。”
瞿承澤和盤托出:“但也是我的授意,否則你今天根本沒有機會和我單獨相處。”
面對大膽示愛的少女,瞿承澤沒有半分耐心。
“我們年紀相差甚遠,你和我的侄女歲數相仿,我對顧小姐實在是沒有半分興趣。”
顧銘琪肉眼可見地臉紅起來,在這麼多人的宴會場上,她無地自容。
她從未想過,瞿承澤是這樣毒舌的老男人。
“瞿承澤!你什麼意思?”
“簡單來說,我們不合適。”
瞿承澤給她下最後通牒:“事後我會送上一百萬作為補償,但今天我也打算告訴所有人,我瞿承澤不會接受任何聯姻。”
“如果你們願意相信瞿天誠的話,大可以去和瞿天誠聯姻。”
這話可謂說得大逆不道,匆匆趕來的老瞿總差點暈倒。
早年知道他這唯一的兒子是個混不吝的角色,沒想到年紀越長,瞿承澤的脾氣越大。
顧家人扶住差點摔倒的顧銘琪。
顧銘琪全然沒有之前的自信。
她癱軟在顧夫人懷裡,嗚咽著問:“媽媽,我真的那麼差勁?”
顧夫人哪裡見過女兒吃虧,就算這人是瞿承澤,也忍不住罵:“老男人一個,他看不上你,咱們也看不上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