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瞿承澤的不講理,許歆瑤根本沒有辦法。
堂堂瞿氏集團的掌權人要做她的備胎。
她一時之間有點恍惚。
“剛才那個老男人有為難你?”瞿承澤話鋒一轉,還是問出心中的疑惑。
“那位先生只是找我幫忙,你多想了。”
瞿承澤很坦誠地回答:“身為許小姐的備胎,我自然要方方面面照顧到。”
許歆瑤被瞿承澤的“不要臉”打敗,老男人很紳士地做一個請的動作,
“許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家麼,正好順路。”
“不需要!”
目送許歆瑤離開,瞿承澤立刻聯絡孫河。
“幫我調查一個人。”
剛才許歆瑤與陌生人談話的時候,瞿承澤在附近,他聽到男人的名字。
許如海!
如果瞿承澤記得沒錯,這個許如海是京市的龍頭大佬。
早年他隨父親去京市做生意的時候,聽過許如海的名字。
許家涉及的產業方方面面,瞿家與許家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這也讓瞿承澤內心有點擔憂。
若許歆瑤真的招惹許如海,他要怎麼保護許歆瑤。
兩人都心事重重地回家,還在電梯裡遇上。
許歆瑤惱火地看瞿承澤一眼,瞿承澤解釋:“只是碰巧。”
“我又沒問你。”
許歆瑤懶得搭理他,到家後關上房門她才長舒一口氣。
除瞿承澤,手機裡還有不少謝瀟然的未接電話,許歆瑤想到今天謝瀟然的話還有點生氣。
與其說是她放不下瞿承澤,不如說是謝瀟然對她的過去耿耿於懷。
看來她還是不應該和“大學生”談戀愛。
畢竟他們的人生才剛開始,她這種“情感豐富”的女人還是不適合。
這樣想著,許歆瑤的心情好起來。
她給謝瀟然回覆一個俏皮的表情包,還讓他早點睡覺不要多想。
沒想到第二天,謝瀟然的玫瑰,送到瞿氏集團的一樓大廳。
許歆瑤看到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足以眼前發黑的程度。
恰好瞿承澤在幾個股東的簇擁下進來,抬眼撞見前妻和九百九十九枝玫瑰。
他淡定地指揮旁邊的保潔:“這種礙眼的東西,以後不許進公司。”
保潔看看許歆瑤看看瞿承澤,最後許歆瑤還是把玫瑰交給保潔。
“東西我不要了,你拿出去吧。”
保潔把東西拿走,大廳徹底安靜下來,瞿承澤在萬眾矚目下走到許歆瑤身邊:“許小姐,我吃醋了。”
許歆瑤突然想摸摸瞿承澤的腦袋,看看他是不是燒糊塗了?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這種話。
沒等到許歆瑤的回應,瞿承澤又說:“中午可以請你吃飯嗎?”
“不吃!”
許歆瑤懶得和瞿承澤分辨。
瞿承澤點頭:“我知道了,今天中午我會讓孫助理給你送營養餐,早上有個會議,我先去開會。”
老男人當真是油鹽不進,死皮不要臉,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她彙報行程,她真想聽嗎?
注意到股東們奇異的表情,許歆瑤欲哭無淚。
算了,她不和瞿承澤計較,既然瞿承澤想玩,那她陪他玩。
她要看看,瞿承澤能堅持幾天。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