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
“家?”許歆瑤看著他冷笑,“我們還有家嗎?”
“有,杏水灣那套別墅,我早已寫在你的名下,還有新月小區……”
他想說兩套房子都屬於許歆瑤,但在許歆瑤的臉上,他感受不到一點溫情。
“瞿總還真是,不喜歡的時候棄如敝屣,喜歡的時候大方得讓人心驚。”
林雅徹底忍不住。
她一拍桌子猛地起身,指著許歆瑤的鼻子開始罵:“我兒子對你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之前我兒子也對你仁至義盡!”
“你一個孤女,什麼身份都沒有,能嫁到我們瞿家,已是上輩子祖墳燒高香……”
“我不管你今天是為什麼而來,我們瞿家都不歡迎你!”
她邊說邊親自動手要把許歆瑤推走。
邊上的傭人們誰也不敢動,瞿媚又覺得林雅這樣太沖動,容易把弟弟激怒。
她只能和張青菱一左一右裝模作樣地拉架,催促瞿承澤儘快做出選擇:
“弟弟,你真要讓這個女人把我們家弄得一團亂麼。”
“你看她那個樣子,根本不是來家裡吃飯的,更像是來家裡炫耀的!”
瞿媚著急忙慌地說著:“她說不定還有別的心思,是回來復仇的……”
她一激動,不小心說出這兩個字,又覺得不妥。
接著,瞿媚感覺到許歆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許歆瑤笑:“大姑姐說我要復仇,是復什麼仇?”
“一個瞿承澤,我不要了也罷,不至於回來找你們瞿家的麻煩。”
被棄如敝屣的,是瞿承澤啊。
瞿承澤站在原地,目光中滿是痛楚。
他明白他說什麼都是枉然,因為許歆瑤的到來,明顯是為其他事。
“歆瑤,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我會永遠在你身後……”
“你支援我?”
許歆瑤看老男人西裝筆挺,正深情地注視著她。
因為不知緣由,他的表情有些痛苦,目光依舊堅定。
曾經,她多麼渴望這樣的目光呀。
“不管是什麼,都支援嗎?”
許歆瑤的問題,更像是一種誘惑。
瞿承澤感到致命的逼迫,彷彿品嚐到毒蛇的毒液。
“是。”
許歆瑤抓起包包,不再和瞿家廢話。
“今天這頓飯我吃得很高興,媽,也希望你能天天開心,半夜不要做噩夢哦。”
說完,許歆瑤離開瞿家。
今晚不是公開的時候,在沒有拿到確實證據之前,許歆瑤不打算和瞿家攤牌。
許歆瑤一走,林雅幾乎是癱在椅子上。
明明是個不起眼的孤女,居然給她這麼大的壓迫。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們對瞿承澤的恐懼。
兒子不著家,心思被一個女人帶偏,林雅惱恨無比,又沒有辦法。
瞿天誠冷冷地注視著他的妻子:
“當初告訴你,一個女娃娃生下來也罷,現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