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歆瑤順著大門滑坐在地上,地板冰冷乾燥,還有點塵土的味道。
這幾日她沒有時間收拾房間,身心都撲在如何調查真相上。
她諮詢過律師。
如果是主觀想害孩子,除非找到證據,否則根本沒辦法讓瞿家母女受到懲罰。
更何況她的孩子尚未出生,律師說只能以許歆瑤為主體,算她們故意傷害。
許歆瑤不願意接受,但又不能不接受。
只因她的孩子,只存在於她的肚子裡,只有許歆瑤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也只有她,才期待著這個孩子的到來。
“音音,媽媽一定會為你報仇,媽媽會為你討一個公道!”
音音,是許歆瑤給孩子取的名字。
可憐的寶寶沒有來到這個世界,更連一個名字都沒有。
她曾經纏著瞿承澤,希望瞿承澤能給肚子裡的孩子取名。
但瞿承澤只是冷淡地說:“一個女孩子,你隨便取就好。”
大家族都重男輕女,許歆瑤本應習慣,但那天她還是為肚子裡面的女兒哭到深夜。
她不知道那個晚上,瞿承澤和他的生意夥伴去什麼地方瀟灑。
也不知道,瞿承澤和那些女人是不是逢場作戲。
她只是單純的,為肚子裡的孩子,為她的人生感到悲哀。
現下瞿承澤的補償,看似精心,但歸根結底,本來是瞿承澤欠她的。
門外再次傳來敲門聲,瞿承澤的聲音有些沉重:
“我給你點了夜宵,你今晚沒吃多少,晚上還是再吃一點,我先回去不打擾你。”
沒有任何回應。
瞿承澤腳步虛浮,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他急於知道發生什麼,但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回到1801,瞿承澤感覺有點脫力,正好孫河來彙報調查結果,一眼看出老闆不對勁。
“瞿總,您這是怎麼了?”
瞿承澤臉色蒼白,嘴唇更乾燥脫皮。
他冒犯地伸出手在老闆的額頭上試了試。
“您這是發燒了呀,要不還是趕緊去醫院。”
瞿承澤搖頭,示意孫河坐下:“讓你調查的事,你查出什麼?”
孫河說:“還真調查出來了,老闆您肯定想不到,那位喬小姐是老夫人林雅叫來的。”
本來這件事不該有什麼痕跡,但孫河找到喬意昭的弟弟喬龍。
喬龍苦於沒有錢還賭債,正在滿世界找喬意昭。
喬意昭人在A市,玩失蹤。
喬龍沒想到姐姐會放棄他,折騰得面如土色。
正好孫河找上來,喬龍什麼都說出。
瞿承澤聽著孫河的話,腦中也在不停地分析。
怪不得喬意昭會突然來到A市,儘管他不清楚瞿家給喬家一百萬。
但當年的情況,喬意昭肯定是恨上他。
這些年過去,瞿承澤沒有收到任何關於喬意昭的訊息。
結果喬意昭突然出現在他身邊,還和他說那些話。
開始,瞿承澤是有懷疑的。
但喬意昭要錢之後,他反而放下這些疑心。
現下知道這裡面有林雅的手筆之後,瞿承澤突然開始心驚肉跳。
難道母親真隱瞞他什麼,甚至不惜把喬意昭叫到A市。
“那喬龍有說喬意昭要來A市做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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