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承澤問孫河:“歆瑤請假的原因是什麼?”
“說是要去見朋友。”
至於見誰,孫河不敢問,也不能問。
“明天把其他會議都推掉。”
孫河擰眉,他早已把老闆的會議全部推,因為瞿承澤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適合上班。
“老闆,您還是留在醫院休息,許小姐那邊我……”
“不用,我親自去。”
許歆瑤難得請假。
原因是,幾天前答應許如海要假裝他哥哥許如輝的女兒。
想到這件事,她還是有些擔心。
為第二天出現在眾人面前更得體一些,許歆瑤連夜搭配幾套衣服。
最後選擇一身粉白色的套裝,作為見“父親”的裝扮。
許歆瑤從小是孤兒,沒見過父母,在孤兒院裡大家都被老師一視同仁地照顧著。
現下莫名要有個“父親”,她覺得很奇妙。
抱著這樣的心情,她暫時把女兒的事放到一邊,打算先解決許如海的請求,再繼續調查。
第二天,許歆瑤起個大早。
她換好衣服下樓,碰到等待的瞿承澤。
瞿承澤肉眼可見的精神很差,臉上都是病氣。
許歆瑤蹙起好看的眉眼,不解地盯著他:“瞿總生病,不在家裡好好養病,來這裡做什麼?”
瞿承澤耐心解釋:“我知道你要去許家,我擔心你的安危。”
許歆瑤不理解,她對她要做的事有著她的判斷。
上次她見到許如海,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很關心他的哥哥。
這份親情,瞿承澤這種人是不會懂得的。
“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危。”許歆瑤如實相告。
“我只是出於好心幫忙,瞿總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
“許家不像你想得那麼簡單。”
瞿承澤不知道許歆瑤要去許家做什麼,但聽說許家掌權人許如輝生病的訊息。
只怕許如海找到許歆瑤,和許如輝生病脫不了干係。
“許家兄弟兩個,沒有表面上看著那麼和諧。”
許歆瑤饒有興致地盯著瞿承澤:“瞿總的意思是,許如海要利用我?”
瞿承澤點頭:“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許家的水很深,我對他們也不是很瞭解。我的建議是,你不要去。”
他低聲咳嗽著,也因咳嗽的緣故,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嫣紅,看起來格外不正常。
就算許歆瑤對瞿承澤不關心,也多少對瞿承澤的身體有所瞭解。
唐月偶爾在她耳邊唸叨,說瞿承澤得肺炎。
再看瞿總平時愛崗敬業的態度,公司有幾個因為換季生病的員工,都不敢請假。
只因瞿總還堅持在崗位上。
“既然我答應許老先生,沒有不去的理由。”
許歆瑤語氣軟幾分:“他們許家內鬥和我沒有關係。”
“我也不會奢求我得不到的東西,你完全不用擔心我。”
“歆瑤,如果你一定要去,讓我陪你一起去。”
面對老男人的堅持,許歆瑤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