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她真擔心瞿承澤會隨便倒在哪個路邊,徹底人事不知。
她只能看著老男人,別讓老男人離開她半步。
“沒事。”瞿承澤加快腳步,跟在許歆瑤身後。
間隙中,他注意到許如海衝著兩人笑了笑。
許如輝身為許家的掌權人,住的病房可以說是無比豪華。
許歆瑤光是進去,已看得目不暇接。
瞿承澤始終戒備地站在前妻身後,生怕許家人對她不利。
這點忐忑,也被許如海看出來。
他拍了拍瞿承澤的肩膀安慰:“年輕人,我對歆瑤沒有惡意。”
瞿承澤沒有因為這句話感到慚愧,臉上的神態也沒有什麼變化。
他只是點點頭,依舊跟在許歆瑤身後。
許如海深深地看瞿承澤一眼,最後作罷。
他熱情地拉著許歆瑤把人帶到許如輝面前:“大哥,我把遙遙給你帶來了。”
許歆瑤才有時間打量病床上的男人。
和照片裡面風華正茂的樣子不同,許如輝看起來很虛弱。
因為病重的緣故,許如輝身上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
許歆瑤光是看一眼,已覺得病人肯定痛不欲生。
聽到許如海的話,許如輝才有反應,把目光放在許歆瑤身上。
“你,你是遙遙?”
面對老人的殷殷期盼,縱使許歆瑤於心不忍,還是承認這個謊言。
“我是遙遙。”
許如輝的親生女兒叫許遙,年紀和許歆瑤相仿,名字也類似。
許歆瑤覺得,這是很大的緣分。
當是為未出世的女兒積德。
因為這個,她才答應許如海的請求。
只是真看到許如輝,許歆瑤心裡湧出一些莫名的情緒。
她對這個老人不排斥,甚至感到親切。
“爸。”
許歆瑤主動喊一聲,她能感覺到病床上的人眼睛亮了亮。
緊接著,許如輝抬手,他似恢復一點精氣神:
“你們都先出去,我要和我女兒單獨談談。”
“是,大哥。”
許如海答應,帶著許家人離開,還看瞿承澤一眼。
瞿承澤自然不想走,就算是躺在病床上的許家掌權人,他也覺得很危險。
還是許歆瑤瞪他一眼:“你先出去。”
病房外,瞿承澤和許如海並排站著。
許如海笑吟吟地看著瞿承澤:“年輕人還真是關心你的女人呀。”
瞿承澤對許如海沒有好感,面上只是勾了勾唇,算是回應。
他與許家沒有利益牽扯,對許如海沒有特別在意。
“聽聞瞿家最近在做玉石生意,許家在玉石行當,瞿總應該是聽聞過的吧。”
瞿承澤點頭:“自然是聽過。”
“那有沒有興趣合作呀?”
面對許如海拋來的橄欖枝,瞿承澤很謹慎。
“暫時沒有這個需求,多謝許先生的邀請。”
“嗯,年輕人很穩重的確難得,歆瑤是個有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