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許歆瑤嫁給瞿承澤,她的閨蜜陳南音也和她斷交了。
不是陳南音不願意和許歆瑤交流,而是許歆瑤根本沒有時間。
她把所有的時間都奉獻給瞿承澤,得到的卻是瞿承澤的嫌惡。
“這次你真的和他分手啦?”
陳南音恨鐵不成鋼:“之前我勸過你多少次,就算沒有他我也能養你!”
要知道陳家在A市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陳南音還是家中獨女。
“一個月之後拿離婚證。”
陳南音長舒一口氣:“歆瑤,你終於想通了!”
“那個老男人有什麼好的,只是臉能看一點,當初他那麼對你我早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對對,你說得都對。”
許歆瑤曾因為瞿承澤差點失去這段友誼,好在陳南音沒有完全放棄她。
“今晚咱們去酒吧大玩特玩,把這些年失去的全補回來!”
“好!”
許歆瑤雖不愛熱鬧,但出於對陳南音的愧疚,還是答應她。
把行李放到工作室,許歆瑤特意化妝。
這些年來她很少化妝,因為瞿承澤不喜歡。
瞿承澤說他喜歡素顏的女生,但夏婉每次都化妝。
現下,許歆瑤明白了。
他只是直男思維,看不出夏婉的偽素顏裝。
卻因為和她關係親密,要求她也素顏面對他。
許歆瑤心力交瘁,身體和容貌也被折磨得蒼老。
她不止一次在瞿承澤眼中看到嫌惡和冷漠,好在離開瞿承澤之後,這些都在變好。
許歆瑤化好妝,看著鏡子裡面的她,滿意地笑了。
兩人約在A市最大的酒吧歸巢。
看到煥然一新的許歆瑤,陳南音特別高興。
這些年她一直擔心,許歆瑤會因為瞿承澤失去自我。
要不是因為瞿承澤很有能力,她恨不得讓爸爸把瞿家弄垮!
好在,許歆瑤回來了。
“歆瑤,你真好看,當年你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啊!”
許歆瑤有點不好意思:“我都二十六了。”
“那怎麼了,女人三十一枝花,你還沒到三十歲呢,你的人生無限可能!”
曾經許歆瑤得到的都是誇讚,卻在面對瞿承澤的時候,只有詆譭。
她一度失去信心,以為這輩子只能這樣。
這時,她才想明白,離開瞿承澤,她可以擁有自由和信心。
“走吧歆瑤!”
她拉著許歆瑤走入酒吧,這家酒吧消費很高,但兩人都是酒吧的金卡會員。
“還記得這裡的金卡會員,是你送給我的呢。”
“這些年我經常來,只是沒有你我還挺寂寞的。”陳南音吐槽。
兩人剛坐下,陳南音看見個老熟人。
“我靠我沒看錯吧,瞿承澤那個晦氣東西怎麼在這裡?”
許歆瑤順著陳南音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到瞿承澤。
瞿承澤正在喝酒,他身邊還圍繞幾個鶯鶯燕燕。
但瞿承澤沒有精力管她們,只是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那老男人喝的酒度數不低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