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著女人細白的手腕,赤紅雙眼。
“許歆瑤,我說什麼你都不信,你要我怎麼做?”
閉塞的空間,兩人呼吸相聞,許歆瑤有點想吐。
“是我該問瞿總到底想做什麼吧。”
瞿承澤察覺到許歆瑤的對抗,他只能皺皺眉鬆開許歆瑤的手。
細白的腕子上多出一道紅色的握痕,看起來格外讓人憐惜。
“歆瑤,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但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
“我會證明我是真的愛你,不是隨便說說。”
瞿承澤的承諾許歆瑤毫無波動。
在她已經放棄之後說這些,簡直是羞辱。
“明天有個商業宴會,我想要你和我一起參加。”
“不去。”許歆瑤忙著開工作室:“我有我的事業。”
“雕塑工作室?”
瞿承澤對此不屑一顧,之前許歆瑤忙活很久,也沒賺多少錢。
在他看來,那是小孩子捏泥巴。
“歆瑤,你若真的想工作,可以來瞿氏,我給你安排總裁助理的工作。”
這樣許歆瑤能跟在他身邊,也方便瞿承澤照顧她。
許歆瑤冷笑一聲:“瞿總還是留給夏婉吧。”
她也是從瞿承澤的友人口中得知,夏婉最近在求職瞿氏。
“這是一份很好的工作,你沒有工作經驗,平時只知道捏泥巴……”
察覺到他話說得不對,瞿承澤趕緊停下來。
許歆瑤明白瞿承澤話裡的意思:“在瞿總看來,我只是在捏泥巴。”
瞿承澤越解釋越亂:“不是的歆瑤,我不是這個意思。”
“聽說瞿氏集團正在爭取和海城龍家的合作?”
瞿承澤愣一下點頭:“你怎麼知道這件事?難道……是在關心我?”
對老男人的不要臉行為許歆瑤已經習慣。
要不是瞿承澤這張臉還算能看,她一定把人趕出去。
“你真是多慮,這些都是孫河告訴我的。”
孫河說,瞿承澤因為她失去和謝家合作的機會,才對外尋找供應商。
海城龍家是最好的合作物件,但遲遲沒有談成。
“你要怎麼拿下和龍家的單子?”
瞿承澤完全不相信許歆瑤,他承認他對許歆瑤的態度有所改變。
但術業有專攻,這件事交給主攻經濟學的夏婉說不定有餘地。
“瞿總敢不敢和我打賭?”
瞿承澤問:“你想怎麼賭。”
“給我十天時間,我幫你拿下和龍家的合作,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他在許歆瑤的眼中看到燃燒的火焰,這足夠令他驚豔。
“我要從瞿家搬出去住。”
她不想再被瞿承澤干涉,不管瞿承澤是出於什麼目的。
“你這麼不想留在我身邊?”
瞿承澤很痛苦。
許歆瑤閉上雙眼,給他堅定的答案:“是的,我不想留在你的身份。”
“你帶給我的痛苦,我無法消化。”
事到如今,瞿承澤還是不肯說出全部真話。
索性她也不逼他,替他拿下這單子,當是還掉所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