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媽嘆一口氣:“夫人不知道,要是我們這樣叫的話,瞿先生會生氣的。”
還真是個脾氣古怪的老男人,之前巴不得她早早讓位……
許歆瑤接過燕窩盞,放棄讓賀媽等人改口。
賀媽注意到許歆瑤正在做雕像,詢問:“夫人這是在工作嗎?”
許歆瑤搖頭:“我在給朋友做一件禮物。”
“什麼朋友?”瞿承澤突然推門進來,語氣不容置喙。
許歆瑤沒有迴避瞿承澤的問題:“給小謝準備的。”
瞿承澤暴怒,許歆瑤居然在他的房子裡給其他男人做禮物。
“許歆瑤,你知不知道你還是我的妻子!”
剛才許多人都看到許歆瑤和謝瀟然認識,瞿承澤收到不少好友的問候。
他看紅眼,對許歆瑤的掌控欲到極致。
“我知道啊,但一個月之後不是了。”她手上動作不停,細緻地做著雕像。
瞿承澤突然說:“你從來沒有給我做過。”
許歆瑤的眼中有悲傷一閃而逝。
她好笑地看著這個男人。
曾經她幾次三番給瞿承澤做雕像,她以為親手做的禮物能讓瞿承澤回心轉意。
可她得到什麼?
瞿承澤對她做的東西不聞不問,甚至很嫌惡。
“看來瞿總忘了,你曾指著我的作品罵它一文不值的時候。”
許歆瑤的語氣很平淡,瞿承澤反而慌張起來。
他似想起來,那時候他故意找藉口疏遠許歆瑤。
暗中製作的錄音讓許歆瑤成為眾矢之的。
瞿承澤回到瞿家,成為風光無限的繼承人。
許歆瑤帶著禮物幾次三番求他回心轉意。
那時,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別再糾纏我。許歆瑤,我不愛你了。”
時移世易,現下許歆瑤的態度讓瞿承澤心如死灰。
“歆瑤,過去是我不對。”
瞿承澤突如其來的軟化讓許歆瑤很不適應。
她閉上眼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太晚……一切都太晚了。
“瞿承澤,我們回不去了,你放過我吧。”
她把沒有做好的雕像放在桌子上:“我累了,一個月之後希望瞿總能履行諾言。”
許歆瑤離開,瞿承澤注視著桌上的雕像反而提不起怒意。
他不能打碎許歆瑤的作品,哪怕是許歆瑤要送給其他男人的。
“瞿先生,您要不要去休息啊。”賀媽看瞿承澤一動不動,有點擔心。
瞿承澤私宅裡的傭人們對許歆瑤都不尊敬,只有賀媽勤勤懇懇地做著工作。
眼看瞿承澤態度改變,她知道瞿家要變天了。
“你和我說說,我不在家的時候,夫人都在家裡做什麼。”
“哎,那先生您坐我給您倒杯茶。”
許歆瑤的生活很簡單,之前是在家做晚飯等瞿承澤回家。
其餘時候都在做雕像。
然而許歆瑤的等待,很少換來瞿承澤的憐憫。
賀媽猶猶豫豫:“其實其他傭人對夫人不是很尊敬。”
她來的時間不算長,原本不好說這件事的。
但賀媽看出來瞿承澤對許歆瑤態度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