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
“依下官所見,不跟妻子爭執,能在家忍讓妻子的,恰是真男人、大丈夫的擔當!”
“對於這種真男人,真漢子,下官心中唯有佩服!”
張居中瞪大眼睛,咬牙從懷裡取出那五十兩銀票,神色激動,“許大人,你是真懂男人的!”
許良再三推辭,終拗不過對方,只得將銀票收下,只是在張居中四下張望時不動聲色壓了壓嘴角。
張居中又嘆道:“可惜我長女癱瘓在床,不然我厚著臉皮也要跟許大人結門親事了。”
許良麵皮抽搐,這老登!
許某人真心幫你納妾,給你支招,你卻想當我老丈人?
不過對方剛納的妾……
試問哪個男人不喜歡比自己小個十七八九歲的媳婦呢?
“張大人”許良搓了搓手,“長女不行的話,將來有了次女或者么女,也不是不能商量……”
這下輪到張居中麵皮抽搐起來,這小子是真該死啊!
他想要的是兒子,這小子卻咒他生閨女!
張居中目光嫌棄地看了許良一眼,快步離去。
“此子貪財好色,品德低下,還是保持距離的好……”
許良抬起的手又放下,撇了撇嘴,等張居中走遠了,這才跟了過去。
……
翰林院大學士吳明應女帝蕭綽要求,組織人手停止手上一些編修,著重整理大乾、古晉、韓國以及陳陽子的史料。
都是琢磨史料的,他們估計也早猜出女帝這麼做的目的,是以此事做得極為用心。
只是前兩次反響不甚強烈。
倒不是朝野上下沒有同仇敵愾之心,而是蕭綽此舉用意明顯,朝中有不少大臣親韓,有意勸阻。
這第三次說是講學,實則是做最後的摸底。
支援出兵的,自然不用多說。
不支援的,也得做好戰前處理事宜。
或訓斥,或羈押,都得安排明白。
更重要的,是女帝物色來物色去,都沒找到更合適的理由給許良升官。
能升官的功勞不能說……事實上許良立的功勞就沒能說的。
想要給許良升官,就只能讓他再“立功”。
請戰韓國,就是最適合的。
一則是女帝需要透過給許良升官證明她不負功臣。
二則是幾乎每天都要起早貪黑進宮的許良也受夠了朝奉郎上朝頻率。
他一個六品官,上朝的次數比朝中那些掌握實權的二三品大員還多!
他迫切需要換個職位來擺脫這種辛勞。
許良看著張居中先進了翰林院後,才故作疾步跟了進去。
等他到時,六部中的兵部、戶部、禮部堂官都已就座。
其餘各部官員也都至少有一位在場。
武將來得比較多,如那日在他家中見到的王破虜、胡祿、林北狂以及劉懷忠也都在列。
顯然,都猜出了女帝的意圖,不想錯過這樁功勞。
許良知道內情,不動聲色走到屬於自己的拐角坐下。
等到女帝蕭綽跟上官婉兒“姍姍來遲”,翰林院大學士吳明也開始了第三次的講史。
只是吳明還未來得及切入正題,就聽到一人出聲:“陛下,額是個粗人,吳大人說的什麼史啊理啊的,額聽得都快睡著了。
額就想問問,韓國到底是打,還是不打?”
此言一出,立馬有人喝道:“陛下,不可攻韓啊!”
許良深吸一口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