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麼了?”
“大公子,協議就準備了一份啊!而且那個張徹也是託了關係……”
“行了,等他來了之後再說吧,再去準備三份!”
四人又是一驚,心生慶幸,錯不了!
協議都只准備一份!
再想想一個長安城的加盟代理被他生生多送了九個縣……許大人人還怪好的嘞!
耳房內的許定山透過貓眼看著這一幕,頭腦轟鳴,呆愣當場。
“八,八十萬?”
“黑,真的黑啊!”
許青麟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他恍然想起剛剛老爹說的,“你我看到的,遠不及他此舉的深意”。
原本他還覺得自己是戶部左侍郎,是天下經營籌謀的好手。
可眼下跟自己兒子相比,他幼稚得跟個蒙童一樣!
“八十萬……他怎麼敢開口的啊!”
透過貓眼,父子二人看著許良鄭重叮囑四人,“幾位掌櫃的,本官此舉已屬破例。
若是有人洩露如此低價拿到的加盟代理權,本官定會上奏陛下嚴懲!”
四人忙不迭拱手保證,“許大人放心,我等俱不是吃飽就唱之徒!”
許良點頭,“既然你們是共同拿下長安代理權,需得做到以下幾點:
其一,不得串貨,是誰的區就只能賣誰的貨,若有人越界了,休怪本官撕毀協議!
其二,不得低於朝廷品牌鋪子的指導價……”
四人各自簽了字,又讓下人從馬車上搬下來各自帶的銀兩作為定金,確定再無變故,這才起身告退。
等他們到了府門前時,猛然發現門前又多了幾輛馬車,遠處大路上還有一輛正在趕來!
四人對視一眼,再次心生慶幸!
……
國公府環湖廊道內。
許定山跟許良並排而行,許青麟在後。
老爺子忍不住問道:“良兒,你跟爺爺說說,五十萬兩,真的是代理長安城售賣權的最低價?”
“嗯。”許良揉了揉腦仁。
剛才為了跟四個人鬥智鬥勇,他感覺自己腦袋都快乾冒煙了!
“胡扯!”許定山哼道,“幾天前你跟我說至少要幾萬兩,今天你卻說是五十萬兩,收人家八十萬兩!”
“你跟我實話說,是不是七八萬兩就能拿下?”
許良瞪大眼睛,“爺爺,您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說幾萬兩了?”
許定山:???
好好好,原來自己這大孫子如此不要麵皮!
跟在二人身後的許青麟猛然一腳踹在許良屁股上,讓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逆子,跟爺爺說話還藏著掖著,沒規矩!”
“啪!”許定山反手又賞了許青麟一巴掌。
許青麟:“爹,您幹什麼!”
許定山呵呵一笑,“你管教你兒子,我管教我兒子,有何不可?”
許青麟:!!!
不等他抗議,許定山就感嘆道,“他奉旨辦差,若自己不信這加盟代理費不值五十萬兩,又怎敢理直氣壯收他們八十萬?”
一句話,瞬間讓許青麟閉嘴。
許定山再次看向許良,“七八萬也罷,五十萬也罷,除了姓韓的跟姓季的剛開始就比較痛快地出價十五萬兩外,另外兩個人你接連讓他們加價,就不怕他們中途放棄?”
許良揉了揉屁股,搖頭笑道:“不會,甚至孫兒再狠一點,加個兩三萬兩,他們還是會加。”
“為何?”
“因為沉沒成本跟囚徒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