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試圖掙脫,遭到警告。
葛老闆大聲說:“這大香料又不是隻有我一家賣,別人賣都行,為什麼我賣就要查?”
他認為是專門針對他。
程彬從口袋掏出一份檔案,上門專門指出了販賣這個香料是違反的行為,嚴重的要受到嚴厲處分。
“當然還有誰出售這個東西,你也可以舉報。你現在說,我們也一樣即刻去查封他。”
葛老闆又一時說不出是誰。
韋南昌說:“你不願接受我們的處罰,那我們只有讓有關部門過來對你進行處理了。”
他讓屬下去打電話通知其他人過來。
葛老闆連忙說:“韋大隊長,我願意接受你們的處罰意見,以後也絕對不銷售違禁香料。”
韋南昌點頭說:“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願意接受處罰,這個態度值得表揚。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銷售這種違禁的東西。正正當當做生意,勤勤懇懇,你一樣也可以賺到錢的,誰又敢說你半個不字?”
葛老闆半句吭聲不得。
韋南昌給他出具了處罰單。
幾人還商量如何處理後續的一些事情。
回去的路上,決定對香料店老闆採取同樣的處置辦法。
香料店老闆也表示願意接受。
回到江明時已經是夜裡十二點,殷元幾人在車上,還看見街道上有城防隊員巡邏的身影。
香料攤老闆先回去了。
殷元幾人龜背橋頭找了一個夜宵攤,點了一些食物,要了幾瓶酒。
夜宵攤有幾張餐桌,都坐滿了人。
老闆將炒好的田螺端上了桌,每人一碗炒河粉。
張一嗚高興地說:“還真的餓了。”
一碗河粉幾口就給他吃下肚了。
殷元和程彬也覺得餓了,很快把一碗炒河粉幹完。
三人嘬炒田螺。
老闆端上烤串,開了幾瓶啤酒。
旁邊一張餐桌几個青年吃著宵夜,突然大聲叫:“老闆,你的炒河粉裡面怎麼會有一隻蟑螂,這是怎麼回事?”
宵夜攤老闆慌忙走了過去。
年青人用筷子扒拉了幾下,指著河粉裡面的蟑螂說:“你他媽的,噁心死了,我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另外兩個故意蹲在地上吐。
夜宵攤老闆無奈說:“靚仔對不起,今天你們吃的宵夜算我請客,就不收你們的錢了。”
穿紅背心的男子冷笑說:“老闆,你是來搞笑的吧,這樣一句輕描淡寫就解決問題了?要麼你把這隻蟑螂吃掉,我們就不跟你計較。”
另外一個手臂上有蛇頭紋青的,也威脅說:“你衛生條件這麼差,還敢在這裡開攤,看來要讓衛生局來檢查檢查你攤位的衛生狀況才行。”
“也不知道那些城防隊員是做什麼的,衛生條件這麼差的夜宵攤,也沒有挨查?”
夜宵攤老闆知道今天遇上敲詐的了,知道這些人經常故意在食品裡藏蟑螂之類,再借機找老闆的麻煩。
他從口袋掏出香菸,給他們三人遞煙。
“兄弟,有話好說,請抽根菸!”
紅背心推開他手冷笑說:“你這種劣質煙給我們抽,你這不是存心害我麼?”
另外一個囂張的說:“他媽的,太噁心了,必須賠錢,不然的話今天哥幾個就掀了你的夜宵攤,以後你就不用在這裡開夜宵攤了。以後我們天天晚上來這裡坐,看你怎麼做生意?”
這時有一對男女也想過來吃宵夜,男青年瞪了他們一眼說:“這個老闆炒的河粉裡面有死蟑螂,炒的田螺裡有老鼠屎,你們吃不吃?”
青年男女慌忙離開了。
老闆低聲說:“兄弟,出門賺點錢,大家都不容易。照顧照顧行不行?你們說想要多少錢?”
紅背心伸出一根手指頭。
老闆從口袋掏出一百元遞給他。
紅背心一巴掌甩在老闆臉上:“你眼瞎了是不是,一百元也想打發我,當我們是乞丐麼?老子要一千,少一分就掀了你的爛攤子。”
坐在旁邊的殷元三人從頭到尾看著這一場鬧劇發生,至此他們也明白了這三個年輕人就是故意借這個理由來敲詐夜宵攤老闆錢財的。
這些爛仔居然在城防隊領導面前敲詐,他們肯定是做夢也不會想到。
程彬氣憤地說:“我們天天抓這些老鼠,但就是抓不乾淨。不要讓他們跑了。”
他示意一個人盯一個。
夜宵攤老闆捂著臉說:“你們原來是藉著這個理由來敲詐的?”
紅背心青年冷笑說:“你才發現呀?你怎麼那麼笨?”
他把面前餐桌一腳踢翻,並且大聲對另外幾張餐桌食客說:“你們幾個都自動離開,誤傷你們不要怪哦。”
幾桌人見狀都起身離開。
誰都不願惹禍上身,何況他們還看見紅背心幾個腰上還彆著兇器。
幾人手臂上有紋青,一看就知道是社會上的混混。
殷元說:“喲,你們這樣做,太囂張了吧?不怕城防隊的人抓你們?”
紅背心青年看眾人都起身離開了,正暗自高興,卻聽見另外一個食客說話。
“看樣子,你不服氣?”
紅背心青年從腰上抽出一把短刀,衝到殷元面前兇狠地問。
“我肯定不服氣。”殷元快速掄起一張凳子朝他砸去。
程彬和張一鳴撲向另外二人。
紅背心青年做夢沒想到,才說了一句話,對方就掄凳子砸向自己。
速度之快令他一點防備的機會都沒有。
他下意識抬胳膊去擋,只聽啪的一聲,傳出骨骼斷裂的聲音。
他瞬間被打倒在地,殷元從他手上把短刀奪了過去。
程彬和張一嗚把另外二人也控制住了。
“你們運氣不錯,我們幾個是城防隊的領導,專門抓你們這種老鼠的。”
旁邊圍觀的人都拍手稱好。
夜宵攤老闆感慨地說:“好在有你們,不然今晚就遭災了。這種專門幹敲詐勒索的爛人,抓到他們就要重罰,最好是關上幾年,省得他們在社會上害人。”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