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記掛著你是一件幸福的事,不要把她的擔心牽掛不當一回事,熱情冷卻下來了,想挽回就遲了。
他打通了醫院的電話,讓人叫林醫生接電話。
“今天晚上我們有一場行動,可能要晚點才回家。”
婉婷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到新崗位就日夜都忙個不停了。昨晚上也有行動?”
殷元告訴她昨晚去羊城查封一個香料批發商,因為他批發違禁食品。
他把一個青年參軍體驗,測出毒性陽性,然後尋根究底查出是因為一個牛肉粉店違規使用了罌粟殼粉。
再查出貨物來自羊城一家香料批發店,為了不讓違禁食品再次流入老百姓餐桌,只好不辭辛苦,連夜去拔掉源頭地了。
怎麼樣,我現在做的這工作是不是很有意義?
婉婷稱讚他:確實很有意義,好好幹。
殷元說:“那當然,這工作有意義,有成就感,收入又高,肯定會好好幹的。”
婉婷好奇:“收入有多高?”
殷元告訴她分到手二萬多塊錢。
“啊,你們這種做法不違規麼?還可以這樣做?”
殷元以前沒接觸這個職業時,也沒想到其中有這麼多門道。
知道這些城防隊可以撈到許多的錢財,以為他們僅僅是借查暫住證為由,罰人錢。
想不到真正撈大錢的地方,還是在其他方面。
“整個城防大隊都是這種做法,別人都這麼幹,到了我這裡若是假裝清高,跟他們不合群的話,我就不用混了。”
像昨晚那種情況,葛老闆被罰了錢,似乎心裡更踏實了。
當時假如不收他錢,估計他會徹夜難眠,坐臥不安。
“今晚去查賭,估計也會有一筆大入賬。”
婉婷叮囑他要注意安全,做事儘量圓滑一點,別得罪了太多的人。
殷元來到城防辦公樓,在一樓意外碰見凌玉鎖。
“凌美女,你來這裡幹什麼?”
凌玉鎖看見他也是眼前一亮,她笑著說:“特意來看你呀,聽說你升任為大隊長了,恭喜你哦。”
殷元呵呵笑著說:“有什麼好恭喜的,我去幹高階美工也不錯,只是可惜噴玻璃畫的工並不是很多。對了,你們廠近段時間有沒有接到玻璃繪畫工藝的生意?有的話,記得叫我哦?”
“你現在都是城防大隊長了,哪裡還有空去工藝廠做工?”
“怎麼沒有?我又不用天天守在這,繪畫噴色利用閒餘時間也是可以乾的。”
凌玉鎖羨慕地說:“你女朋友真有福氣,找了個這麼會賺錢,又用情專一的男人。”
殷元不想跟他深談這個話題。
“程主任有事找我,我們有空再聊。”
凌玉鎖白了他一眼說:“怕我吃掉你呀,每次看見我都要儘量躲著我似的。”
這時程彬和張一鳴一行人也從樓上走下來,看見殷元,對他說:“走吧,去江明飯店去吃涮羊肉。”
凌小芸看見堂姐在跟殷大隊長說話,於是走前去問:“殷大隊長跟我姐還是熟人?去江明飯店吃飯,可以叫上我姐麼?”
殷元說:“這事應該問程主任,我初來乍到不好做主。”
凌玉鎖面色微燙,她說:“算了,我就不噌你們城防大隊的飯吃了。”
程彬聽見了,他說:“吃餐飯有什麼不可以的,去吧,多約幾個漂亮妹子去,才更有氣氛。”
凌小芸於是拉上堂姐坐上了殷元的車。
“殷大師可以哦,買了這麼一輛豪車?”
殷元開車到了江明飯店。
進入餐廳包廂,看見鄭泗洋和另外一位民警也幹。
城防大隊本身也有二十多名隊員,除了留了五個看守一樓監房外,其餘十八個隊員要參加今晚的行動。
其中有五個是女城防隊員。
平時執行任務過程中肯定會遇見女性,男隊員執法難免會引起糾紛,所以就只有女城防隊員出手。
包廂內有兩張餐桌,女隊員加凌小芸兩人佔了一餐,鄭泗洋拉堂弟鄭泗海也去女隊員一桌坐。
鄭泗洋覺得面對殷元,面子上有點抹不開,有一絲絲的尷尬。
點了十幾道特色菜,擺滿二大餐桌,喝酒聊天,城防隊員個個都如猛虎下山,狼吞虎嚥。
這些人個個體型彪悍,平時做事也是能夠動手的絕對不動口。
划拳喝酒,大聲吆喝著。
吃完飯又去k歌房唱歌。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程彬腰上BB機響了起來。
他低頭一看:是外貿局值班室電話。
是約定的通知。
所有人員進入大廈十八層,賭局開始,安插的值班員就呼叫程彬的BB機。
程彬大聲說:“各位注意,現在開始行動。”
現場有四輛車,程彬、張一鳴,鄭泗洋和殷元都開了一輛車。
恰好可以將全部人坐下。
凌小芸也要參加,凌玉鎖自行坐計程車離開了。
到了外貿局大樓,將車停在公路邊。
為了不驚動樓上參賭人員,十幾個人分散進入外貿大廈。
程彬幾人直接找到外貿大厚那名負責通風報信的年輕人。
年輕人跟他們說大廈十八層皇冠廳此時有二十多人正在聚眾賭博,有八個是外資企業老闆,十三個是本地老闆,還有五個是單位負責人。
程彬當場做出決定:“把全部人控制後,將他們分隔開來,外籍老闆由殷隊和我負責,本地老闆由鄭副所負責,那幾個幹部由一鳴負責。”
年輕人提醒說:“那八個外籍老闆都隨身帶著一個男青年,不知道是翻譯還是保鏢,或者兩者都是。這些男青年個個都是身強體壯,非常結實。”
程彬說:“我們城防隊也不是吃素的。”
他交待鄭泗洋:“不要輕易開槍,不過在危及城防隊員生命的情況下,也要毫不猶豫地使槍。不管怎樣,他們賭博就已經是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