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期搖搖頭,“不是大事。”
“這就好。”徐蜜鬆口氣。
接著道,“對了,有次留言你提到過個姓孟的男人,那個男人死了,你知道嗎?”
“死了?”秦佳期一怔。
姓孟的是本地一霸,雖然勢力不如沈家,但誰都給他幾分面子,不敢輕易得罪。
這種人會死?
徐蜜點頭,“訊息是剛剛才傳出來的,說在河邊發現他的屍體,經過DNA鑑定就是他!不過是誰殺的卻並不清楚。”
這些事並不會大肆報導,徐蜜有特殊渠道,所以才會知道。
“死了倒是件好事,也免得他將來再尋你麻煩。”
秦佳期之所以會和徐蜜說這事,就是擔心將來陸謹行和秦子軒一走,姓孟的又來欺負自己。
她想透過徐蜜幫忙查一查姓孟的有什麼弱點,好把他給制住。
現在連制都不用了。
“姓孟的玩兒女人手段毒得很,的確死有餘辜。”秦佳期認可地道,卻還是覺得奇怪。
“不過他跟上流社會的關係一直很好,即使臭名昭著也沒有損害過這些人的利益。而以他的能力,那些低階層的根本拿他沒辦法,你說誰會要他的命,又為什麼要他的命?”
“惡人行多惡事必遭報應,只要死了就好,何必深究。別多想了,回去繼續喝酒吧。”
南逸臣已經在酒吧出現過,秦佳期斷然不敢再進去,道:“不如回家喝吧,就算喝醉也不怕。”
——
酒店客房門口,陸謹行面無表情地按了門鈴。
一旁的方奔低頭看了眼手機,手機裡是一條剛剛發過來的資訊。
合上手機,他道,“孟老闆死亡的訊息秦小姐已經知道,陸先生為什麼不告訴她是您幫的忙?”
陸謹行眸色淡淡,不見半點表情。
方奔猜不透,也不敢再問,只能閉了嘴。
兩人面前的門頁被人拉開一角,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露出頭來,“誰呀?”
方奔伸手推開,請陸謹行進去。
“你們誰呀,幹什麼的?”女人急了,要來拉陸謹行。
方奔一把攔住她。
陸謹行大步走進裝潢奢華的房間,低身撿起椅子上的衣服丟在床上男人身上,“穿好衣服,現在跟我走。”
“喲,二哥!”陸景樓看到自家二哥,嚇得坐了起來,“您怎麼來了?”
“別廢話!”
陸景樓心不甘情不願地往身上套衣服,“二哥,我不想相親,不想結婚,您就不能跟老爺子說說嗎?”
陸謹行偏身對他,懶得回應。
陸景樓委屈得很,“你們做哥哥的都還沒結婚,為什麼逼我結啊。”
“我有兒子,你沒有。”
陸景樓:“……”
差點沒給氣得內出血。
有兒子又怎樣,只會勾起更多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