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期腳程快,來到楚流川公寓門口時,楚流川也剛攬了個美女走上來。
兩人膩歪著幾乎黏在一起,在樓道里就開始摟摟抱抱。
“寶貝兒,你可真美。”楚流川盡情地把用在許鈺身上的柔情用在這女人身上,惹得女人一陣陣嬌笑。
楚流川生性風流,還是風流情種裡段位最高的。
他那一雙深情侃侃的眼總能恰到好處地流露出真摯,讓每個女人都覺得是靠自己的魅力迷住的他。
就連許鈺這種女人都被他哄得服服貼貼,滿身利刺到了他面前全數消亡。
“楚總。”秦佳期不合時宜地叫一聲。
楚流川臉上的柔情驟然凝固,看向秦佳期時,眼底滑過一抹懊惱。
“怎麼跟這裡來了?不是說了嗎?放你半天假。”
“這女人是誰啊。”他懷裡的女人看著秦佳期。
秦佳期的美貌嚴重威脅到了她,眼裡不由得染起敵意。
“員工而已。”楚流川小心哄著懷裡的人兒。
秦佳期點頭,“的確只是員工,不過這位小姐,我們楚總可是結了婚的男人,您真的要做第三者嗎?”
“什麼,你結婚了?”女人尖銳地出聲,“剛剛你明明說連女朋友都沒有!”
秦佳期無聲冷笑,“女朋友沒有,並不代表沒有老婆。”
“你混蛋!”女人氣得甩手要打楚流川。
楚流川截住她的手,細聲細氣哄了兩聲,開門將她推了進去。
他在房裡不知道跟女人說了些什麼,女人竟破啼為笑,又嬌嗔起來。
隔著門朝秦佳期投來挑釁的目光。
秦佳期見識過楚流川哄許鈺的手段,還是有些被他這高超的把妹手段折服。
哄好女人,楚流川走出來,拉門隔斷了內外的視線。
“佳期啊。”他對秦佳期露出一臉的苦惱,“許鈺那人自私自利,這些年壓得你我喘不過氣來。我們同病相憐,靠著相扶相幫才走過來。”
“就算看在咱倆的這份交情上,今天的事兒你就當成沒看到。你要覺得回去不好交待呢,就到樓下去做個SPA,舒舒服服睡個覺。到時候我叫你,咱倆再一起走。”
說完,遞了張卡過來,“哥哥我請你。”
秦佳期沒有接,“楚總,您要麼現在跟我走,要麼我叫許總過來。”
“你!”楚流川臉上的笑頓時沒有影兒,一臉厭惡地瞪向她,“秦佳期,你是不是給她做狗做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