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能輸給這麼個黃毛小丫頭!
孫絲幽拉直腰桿,冷哼哼地反問,“秦小姐自己又高階到哪裡去了?話說得這麼好聽,無非是想把秦子軒留在身邊表現你的寬廣胸懷,討好謹行罷了。”
“我知道,你家裡條件不好,沒人管沒人顧,好不容易藉著子軒認識了謹行,眼看著就要攀上枝頭,野雞變鳳凰,不敢有任何差池。”
“說起來,你們這些窮人真是可悲,為了一點好日子,什麼事兒都幹,寐別人的良心也寐自己的良心,累不累啊。”
“不如,我給你五百萬,也算給你賺個外塊?”
孫絲幽當真掏出張五百萬的支票,遞向秦佳期。
秦佳期還沒動呢,支票就被抽走。
那張抽走支票的手指了指,支票在風中一飄一飄:“孫女士的錢看來多得花不完,既然如此,不如捐掉。”
“謹……行?”
孫絲幽也沒想到陸謹行會突然出現,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陸謹行也不看她,順手將支票遞給旁邊的方奔,“拿去捐給校長。”
孫絲幽:“……”
眼睜睜看著方奔把支票拿走,走進了校長辦公室,孫絲幽的心都在滴血。
她壓根沒想過真把支票給秦佳期,只不過藉機汙辱汙辱她罷了!
陸謹行竟然真給捐了!
那五百萬,是她全部的家當啊!
孫絲幽心裡一片崩塌,都想捂腦袋尖叫。
陸謹行低頭牽過秦佳期的手,“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打電話。”
旁若無人地秀著恩愛。
看到這一幕,孫絲幽更想吐血。
陸謹行說完話,才對孫絲幽開口,“孫女士搞錯了一件事,小期不僅不窮,還十分富有。她現在的財富不在我之下,根本沒有必要為了錢再來討好我。”
他叫孫絲幽“孫女士”,連名字都懶得喊。
說完也懶得再理她,牽著秦佳期徑直走掉。
孫絲幽鼓著一對眼睛看著兩人走過,眼睛通紅通紅,淚光閃爍。
她這算什麼?
陪了夫人又折兵?
報完名後,秦子軒便留在學校參加開學儀式等等。
陸謹行和秦佳期一起走了出來。
“小期。”
才走到門口,就見柳老和姜芸站在外頭,正樂呵呵地朝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