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秦佳期聽清楚了,聲音從背後傳來。
她猛轉頭。
但見一道暗黑的男人的身影不遠不近地立在那兒,那張慣常蒼白陰鬱的臉帶著如鬼魅一般的神秘。
“司冥淵?”
秦佳期神色一凜,滿身都浮起戒備因子!
目光往他身後探了探。
最先出聲的分明是一道女聲,與司冥淵的聲線完全不同。
可她看來看去,站在那兒的只有司冥淵一個人。
女聲……難道是司冥淵有意製造的?
他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啊。
秦佳期看司冥淵的目光越發警戒。
司冥淵閒庭漫步般朝她走來,“這麼大好的日子,我當然要來祝賀了。”
他的聲音輕飄飄,沒有什麼可信度。
那種陰沉沉的腔調,刺在耳膜裡怎麼都叫人不舒服。
“站住!”
看他走近,她命令。
司冥淵聽話地停在原地,兩隻手插在袋中,陰森森的目光卻像盯獵物般落在她身上。
秦佳期極力穩住自己,“既然是來祝賀的,就去樓下入席吧。”
“佳期,不打算把我介紹給大家嗎?我可是你的未婚夫。”
所謂的未婚夫,不過是他單方面的想法。
秦佳期不由得一陣冷哼,覺得可笑極了。
且不說她對司冥淵沒有感情,就衝著他逼死養父這一件,兩人都不可能有未來!
“司先生要麼現在就下樓,要麼,我叫保鏢過來請你下樓!”
她指了指不遠處。
那兒果真立著好幾名黑衣男子。
自從上次她出了事後,陸謹行就隨時派了保鏢保護她。
“看到了嗎?他們已經發現了你。但凡你動我一根寒毛,他們就會動手!”
陸謹行請的保鏢可不是普通的花拳繡腿,絕對的厲害角色。
司冥淵大概沒想到秦佳期還有這個安排,兩頰抽了抽。
在秦佳期這裡吃了一次癟。
她也是唯一一個讓他栽跟頭的女人。
司冥淵當真退了幾步。
卻沒有轉身離開,而是低頭看了眼腕間的表。
他的表並不是什麼奢侈名錶,只是一塊電子錶。
電子錶上閃爍著一個紅色的點點。
司冥淵的指頭在手錶上彈了彈,以談論天氣的口吻道:“佳期啊,聽說你母親和你爺爺盼你回家盼了二十年,你說要他們把你盼回來,自己卻無福消受女兒或孫女,會不會很可憐?”
“你什麼意思?”
秦佳期手指一緊,神經都跟著繃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