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可知曉考取符師條件。”
“知道!”
“那好跟我來吧。”季長虹就這麼簡單的問了幾句之後,便起身離開,從另一側的偏門走了出去。
季遼微微一怔,還以為老祖要問一些其他的問題呢,沒想到竟然這麼痛快。
季家符師考核,時時有長老坐鎮,所以大門長開,而季家雖然人丁興旺,但前來考取符師的人,一年中也就百餘人,有的時候七八天都不遇到一個,所以平時這裡極為冷清。
至於季長虹早在數月前就注意到季遼了,心裡自然瞭解,看到季遼來此,雖然微微驚訝卻也沒太多過問。
畢竟感覺自己畫幾張符籙就來考取符師的人不在少數,他對此自然在瞭解不過,一年之中這種人見多了,考取符師不但有時間限制,還要製作多種符籙,不僅要對天地元氣極為了解,還要出手果決,許多的人就是因為時間之故,到後期越來越緊張,導致考取符師失敗。
季遼跟著老者穿過一片花園,來到了符師堂的後院,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單獨的院子,有三人高的圍牆,院內別無他物,只有一座孤零零的三層木塔。
木塔雖有小窗,但均都緊閉,其表面銘刻著各種詭異的符文。
像這種院子,在符師堂還有十幾座,這裡只是其中之一罷了。
季長虹揹著手走到木塔前站定,手中微一掐決,隨手一揮一道青光在其袖中射出,徑直打在大門之上,木塔的大門隨之開啟,陽光射入,只見木塔之內放著一個蒲團,蒲團一側還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青石桌案,桌案上放著許多東西,看來是畫符之用。
季長虹轉過身來看著季遼,道“家族規矩,考取符師資格者,需畫金、木、水、火、土、風、雷、冰、八種符籙,成功後不需繳納費用,考取失敗繳納五枚下品靈石。”
季遼躬身應道“是!晚輩知道!”
隨即季長虹又淡淡道“時間限制為三天,在你制符期間我會將此處陣法開啟,外人不得進入。”
說完,季長虹又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陣盤,還一個小巧的玉盒,道“這個陣盤你拿好,堅持不住就將靈氣注入其中,我會立刻感應到前去救你,還有這玉盒內是一枚低階辟穀丹,只夠維持你三天不進食的時間,切記不要逞強,有何危險立刻叫我,小命可是你自己的,好自為之。”
“是!晚輩知道了!”季遼再次躬身應道。
季長虹點點頭,當即不在理會季遼轉身走出院子。
季遼看了眼他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他對自己畫符極為自信,他可不是自大,他仰仗的是他身體裡的秘密,以及納氣二層的修為,現在的他如果最初級的低階符籙在畫不出來,那他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季遼邁步近了塔樓,身後的大門隨之關閉。
片刻漆黑之後,塔樓內亮了起來。
只見塔樓中空,向上望去是五六丈高的穹頂,其間鑲嵌著二十八顆亮著熒光的晶石,這塔樓內的光亮就是由它而來,六根粗大的廊柱直抵穹頂,看上去頗為壯觀。
季遼微微頷首,“果然是家族內的重地,此種裝飾的確不凡。”
季遼把玉盒開啟,將那枚辟穀丹吞了進去,丹藥入口即化,沒過多久一種飽腹感便立即傳來,季遼眼睛一亮,道“仙家丹藥果然神奇,只是一枚小小的丹藥我竟然飽了。”
季長虹走到院牆外,拿出一個黑色的陣盤,在其中連連點指,隨後一掐法決,大喝一聲。
“開!”
卻見他手中陣盤,烏光大盛,與此同時,院內的四角,立即衝起四根黑色的光柱,在空中微微彎曲交織在一起。
四道黑色光幕立即在光柱裡蔓延開來,合圍一個整體,將塔樓包裹其中。
這是季家為了保證考取符師之人不受打擾,特意所設定的禁制,有了這個禁止,裡面的一切就與外界徹底隔絕,能聯絡的就只有那塊陣盤。
季長虹見陣法開啟之後,將陣盤收起。
隨後又在腰間的一個灰色的儲物袋一拍,一道黃芒在其中射出,在空中一個盤旋之後落在地面之上,現出一個蒲團來。
季長虹微微一抖長袍,盤膝坐了上去,閉目調息起來。
季家在對於考取符師之人的保護的確不錯,不但有禁制保護,還有族中長老護法,五枚下品靈石確實不算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