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在這密集陣中已經數次幫季遼化險為夷,終於在這次攻擊之下漸漸稀薄起來,小盾旋轉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
季遼臉色一變,知道自己靈力消耗太大,已經無法再支撐他這麼消耗下去,如果這保護光幕潰散,那麼他的下場將會很悽慘。
金甲男子眼睛一眯,同樣也發現了這一點,當即哈哈大笑“垂死掙扎,今日就用你這性命來祭我的陣旗。”
季遼不去理會金甲男子的叫囂,快速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我每進一步,戰車就向後退一步,兵陣也會隨之改變,這樣下去就會被拖進永無止境的泥潭中,活活的把我耗死。”
季遼心中念頭狂閃。
回頭看了一眼,如今他以離開最初的地方百餘丈,在看向那座戰車,卻依舊距離自己千丈有餘。
“不能在耗下去了。”
季遼臉色露出決然之意,“只能這樣了。”
單手一揚,幾張爆炸符飛出,將圍在附近計程車兵擊退,
藉著空當對著身前的光幕一點,光幕立即消失,一個古樸小盾赫然出現,隨即化作一道光芒回道儲物袋內。
再對著身下鼻涕狼一拍,鼻涕狼也同時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靈獸袋。
做完這些他飛身下落,站在地面之上。
密密麻麻計程車兵立刻湧了上來季遼團團圍住,寒光閃爍的兵刃直指季遼。
這些士兵面容各異,個個表情呆滯,雙眼無神,猶如行屍走肉。
他們只將季遼團團圍住,並沒立刻衝上來。
“怎麼!放棄抵抗了?”一個聲音在這天地間傳來。
季遼仰頭看去,他嘴角微挑淡淡一笑,目光直射千丈外的高大戰車,“你想怎麼死呢?”
“哈哈哈,到了現在還能逞口舌之快,如今我只要心念一動你就會被亂軍砍死,連個肉渣都不剩。”金甲男子仰天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般。
“哈哈哈。”季遼同樣仰天狂笑,隨即目光一冷,“我本與你無冤無仇,既然你選擇幫梅德對付我,那就休怪季某無情了。”
金甲男子陰冷一笑,“大言不慚!找死...。”
緊接著一揮手中陣旗。
士兵得到命令,手中兵刃猛刺而出。
這些兵刃寒光爍爍,猶如千年寒鐵,帶著萬千殺機。
季遼一把捏碎一張赤紅色的符籙,一股股精純的火之靈力釋放而開,緊接著一道粗大的火柱沖天而起,灼熱的氣浪轟然擴散,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開。
只是剎那,臨近計程車兵便被火焰吞噬,身體化作飛灰。
但這些士兵並無感情,沒有疼痛,身前計程車兵被火焰吞噬,後面計程車兵就立刻撲了過去。
就在此時,一團火焰騰空而起,如同一顆初生的焦陽,釋放著狂暴的氣浪緩緩升起。
氣浪滾滾,瀰漫數十丈,所及之處士兵紛紛燃燒,瞬間化成一片火海。
“這是...”金甲男子見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驚,看不出季遼使的到底是什麼法術。
“轟”
火團在半空炸開。
一個人影赫然出現,正是季遼。
只見此時的季遼浮於半空,雙手環抱在胸前,周身綻放耀眼的紅芒,他背後火焰滔天,一對火焰羽翼赫然出現。
這翅膀極大,兩翅一展足有十丈,微微煽動,便會有點點火光落下,一道道灼熱的氣浪便隨之而來,空氣滾滾,彷彿也被這火焰羽翼燃燒一般。
此時他不得不使用,他為對付妖蛇準備的中階中品符籙了。
他現在納氣四層,製作中品符籙失敗率依舊很高,而他手上的材料已經不多,本不想使用這些符籙的,但眼前的形勢卻由不得他了。
如今他使用的符籙名為“火羽符。”
火羽符是攻擊較強的中品符籙之一,不但火焰之力極為磅礴,而且還可使施法者有難以想象的速度,可謂可攻可逃。
季遼目光落在千丈外的戰車上,翅膀揮動,大片火焰當空灑下,落在地面上便燃起一片火海,
下一刻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隻火焰箭矢,向著戰車疾衝而去。
季遼速度極快,眨眼百丈。
金甲男子臉色凝重,他原本以為季遼手中只有些低階符籙罷了,沒想到他還有這種加持己身的中階中品符籙,當下不敢輕視,向著下方一揮,口中大喝
“放!”
“咻咻咻。”
數萬只箭矢迎空射來,正是得了命令計程車兵,手持弓箭拉滿弓弦向著季遼狂射而來。
箭矢鋪天蓋地,封堵住季遼的所有去路。
“雕蟲小技。”
季遼大喝一聲,翅膀一扇一圈圈火焰迸射而出,緊接著身體瘋狂旋轉,一道橫貫虛空的赤紅火龍捲赫然凝聚,帶著驚天之威疾馳而過。
火焰漫天,恐怖的高溫擴散,箭矢臨近這火焰旋風便立即化作飛灰,傷不到季遼分毫。
金甲男子見火焰箭矢勢不可擋,眼中終於露出一抹驚色,連忙揮舞手上陣旗,對著軍陣士兵一指。
“融!”
“嘭、嘭、嘭。”
數萬士兵身體在這一指之下,忽然炸裂,化作一道道灰氣,向著天空急速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