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說,你還沒付錢咯,可是我付過了呀,所以這串冰糖葫蘆就是我的了。”溫洛辭說完,就消失在了人海中。
這讓司容氣的直跺腳。
他回宮後,動用自己的勢力去尋找這個搶他冰糖葫蘆的人,即使到了現在,還是一點結果也沒有。
沒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了。
溫洛辭生氣的道:“公子,這是我先看上的獵物。”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的性子還是一如既往。
不過看她的樣子,好似沒認出自己。
這也正常,畢竟誰會去記住一個被自己搶過冰糖葫蘆的男孩呢?
而他會記住她,也只是當初被搶走冰糖葫蘆,又找不到她人,出於好奇心,才記住的。
司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笑容轉瞬即逝。
他道:“姑娘,這隻野兔好像不是你獵到的吧?”
溫洛辭自然知道這不是她獵到的,但她還是理直氣壯的說:“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難不成還是你捕獵的?”
司容笑了笑:“好巧,還真是我捕獵的。”
原來是你把我的箭打掉的,溫洛辭心裡道。
“那又怎麼樣?”溫洛辭抓起兔子,正準備走,就被司容攔下了。
“姑娘,兔子應該留下吧?”司容看著溫洛辭。
溫洛辭看了一眼手上的兔子,然後看向司容:“算了,還你。”說完,她把兔子往司容的懷裡一塞,氣鼓鼓的往自己的馬兒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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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是架空的,不要帶入現實,也不要較真,作者知道自己的文筆不好,劇情也很普通,所以有意見可以提出來,但是不要在評論區裡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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