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洛辭似笑非笑道道:“姑娘這樣說,不覺的不妥嗎?”
琴兒唇角微揚,對溫洛辭行了禮,笑道:“敢問皇后娘娘,哪裡不妥?”
溫洛辭依舊那副似笑非笑的樣子道:“哪裡都不妥,姑娘願意與本宮比一比嗎?”
琴兒道:“沒問題,我就剛才那首曲子,要是娘娘的曲子沒超過我剛才的那首曲子,那麼娘娘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貴國的琴藝不如我國,如何?”
琴兒之所以敢這麼說,有兩種,一種是對自己琴藝的自信。
一種是那個國家指使的,不然就她一普通人,敢這樣說嗎?
溫洛辭看了司容一眼,司容點了點頭。
溫洛辭便道:“沒問題,但要是本宮的曲子超過你,那麼你國每年的貢品都要比上一年的增長一倍,如何?”
那些大臣聽了,都覺得這個皇后真是不自量力。
但目前他們也找不出琴藝會比琴兒好的人,他們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但他們都沒抱多少希望。
琴兒下意識的看向那些使臣,那邊人點了點頭。
琴兒便道:“好。”
溫洛辭走下去,對葉詩迪道:“琴借我彈彈。”
說完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她那雙如羊脂玉般的手,輕輕撫在了琴絃上。
開始彈奏,從剛開始平平淡淡的,到後面的金戈鐵馬。
溫洛辭彈奏的曲子,講述的是男女原本平靜和睦的生活,卻因為國家遭受到敵國的攻擊,男子不得不去參軍保家衛國,雖然最後戰勝了,但男子也戰死在了戰場上。
男子的朋友把他寫給女子的信以及買給女子的簪子送到女子的面前,信裡,讓女子要好好活下去的故事。
這讓在座的女子均為這位女子感到同情的同時又羨慕男子對女子的愛。
而讓在座的男子覺得這名男子不僅痴情還是個保家衛國好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