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洛辭沒有回答縣令的話,她看向賀安道:“賀統領,有人質疑本宮,你說,該怎麼辦呢?”
縣令聽到溫洛辭對賀安的稱呼,他這才明白他為什麼會覺得“賀安”這個名字那麼熟悉。
縣令看向看向賀安,好像是尋求賀安,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賀安直接無視了縣令的目光,他看向溫洛辭道:“回皇后,皇上說了誰要是質疑皇后,誰就貶去官職,然後抓進牢裡。”
溫洛辭點了點頭道:“是啊,要貶去官職呢。”
溫洛辭知道對於縣令這種人,最害怕的就是被貶去官職,於是溫洛辭說的時候故意加重了。
果然,這縣令一聽,都跪了下來,他自己給自己打了一巴掌道:“娘娘,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皇后您,還請皇后您原諒。”
縣令顫抖的看著溫洛辭。
溫洛辭笑了一聲道:“縣令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本宮,本宮可以不計較你剛才做過的事。”
“但你兒子的事,本宮可就不能放過了,賀安你說說吳肥到底做過了什麼事。”
溫洛辭面帶著笑容,一臉無害的樣子,卻偏偏讓縣令害怕。
賀安把吳肥對溫洛辭做的那些事,一一說出來。
縣令聽了差點要暈過去。
縣令跪著移動過去,給了吳肥一巴掌。
這時一名婦人跑了出來,護著吳肥道:“老爺,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外人打你的親生兒子!”
這名婦人是縣令的夫人。
縣令夫人本來是想跟著縣令一起過來的,但是被縣令阻止了。
可她又不放心,於是就偷偷的跟了過來,在後面看著。
因為隔著比較遠,所以她聽不見這邊的人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