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裡拿著簪子,下手更重了。
安筱筱想要咬舌自盡,但被溫洛辭發現,她一把抓住安筱筱的腮幫子道:“你想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裡。”
話畢,溫洛辭拔出簪子,劃過她的脖子。
死前,安筱筱徹底的明白,原來溫洛辭並不是什麼都不會,也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
是她輕敵了。
安筱筱不甘心的死去,倒在了地上。
此刻的溫洛辭站在那,猶如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
她丟下簪子,轉身,看到的是站在門口處的司容。
溫洛辭的身子一顫,但她還是選擇無視司容,往杏桃的方向走去。
杏桃躺在地上,毫無血色。
溫洛辭小心的拿起杏桃的手把脈,發現脈搏不再跳動,溫洛辭不甘心的檢查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眼淚隨著眼角流到了她的臉頰,再隨著臉頰,滴在了地上。
溫洛辭輕聲道:“我不是讓你乖乖躺在這別睡嗎?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溫洛辭說話的語氣裡帶著溫柔以及責怪。
此刻的溫洛辭和剛才的溫洛辭簡直判若兩人。
雖然溫洛辭表面上一直嫌棄杏桃是司容的人,但其實她的心裡早就把杏桃當作自己人了。
司容不忍心看溫洛辭哭,他走過去,在溫洛辭的身旁蹲下,把她臉頰上的眼淚擦去。
然後輕聲的道:“人死不能復生,我們明天一起把杏桃帶去安葬,好嗎?”
溫洛辭看向司容,她撲進司容的懷裡哭道:“可我不想她死。”
司容抱著溫洛辭,他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道:“你別哭,我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