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你這口說無憑啊。”溫洛辭道。
寧綰綰早就猜到帶走姜璇不是那麼容易的:“可以立個字據,條件你們提,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你們不能要她的命。”
“沒問題,”司容很爽快的答應。
幾人立了字據,印下手印,簽了名字後。
司容就讓賀安帶著寧綰綰去壽康宮領人。
御書房
司瑾正滿面愁容的看著前面堆成小山似的奏摺。
這些大臣怎麼每天就這麼閒呢,什麼事都要上報,煩都煩死。
司容和溫洛辭一推門進來,原本眼裡沒有光的司瑾,一看到來人是誰,眼裡的光瞬間死而復燃。
“你們可總算回來了,這御書房就交給你們了,我先走啦。”話音剛落,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足以可見司瑾有多不想在這待著了。
司容無奈笑著搖頭。
兩人在旁邊的太師椅上坐下。
溫洛辭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處置紀舒?”
“終身囚/禁在壽康宮,不得與外界聯絡,包括江晚溪,到時對外宣稱她陷入昏迷,一輩子恐怕都醒不過來。”司容道。
只有這樣,才能掃清那些餘孽想要救人的想法,至於江晚溪,有伊川渝在,溫洛辭和司容倒也放心。
溫洛辭點頭,對於這個處理辦法,她是贊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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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霓國某小鎮
江晚溪迷迷糊糊的醒來,剛準備起身,發現身上輕飄飄的,低頭一看,身上的盔甲都被人卸去,她原本有些昏沉的頭,瞬間清醒,警惕起來。
這裡是哪裡?是誰把她敲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