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女啊!
“他自己非要把自己拴樹上!我能有什麼辦法!”
祝千禧語氣癲狂,只想發瘋。
“而且我都說了,他是馬!只是匹野馬!不是野男人!”
祝千禧感覺自己百口莫辯,這邊還沒解釋清楚,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聽說你帶了野男人回來?”
牧同塵墨髮高束,身著素雅,哪怕不添繁飾,也驚為天人。
美則美矣,就是嚇人。
祝千禧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野馬!是野馬!”
還要她說多少次,“化形期的凜角馬!”
“你倒是有幾分運氣。”
眼看著祝千禧要炸毛,牧同塵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凜角馬是個傻的,在裂骨崖裡待了幾十年,沒想到被你牽回來了!”
牧同塵輕嘖了一聲,餘光瞥了祝愛黨一眼。
後者慫噠噠的低著腦袋,往樹後躲了躲。
“確實有點傻。”
祝千禧無奈扶額。
幸虧小師叔不是個白目的。
否則她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
先是對小師叔圖謀不軌,又在夜半深更把一個俊美男子領回了小師叔的地盤。
她都不敢想這謠言要是傳出去了,話本子得寫的多精彩!
“不傻的坐騎不是好坐騎。”
祝千禧言之鑿鑿,“小師叔大早上親自過來,總不會是來看馬的吧。”
祝千禧打了個哈欠,身上的衣服還沒換,瞧著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受傷了?”
牧同塵視線落在祝千禧的胳膊上。
殷紅的血跡順著包紮的布料往外滲,裙襬上血跡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