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就留著,不聽話就剁了餵狗!”
牧同塵神色陰了幾分,對一個破鞭子可沒什麼耐心。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骨脊上警告似得敲了敲,紅綃嗡鳴了兩聲,頓時偃旗息鼓。
“那馬......”
江映語氣試探。
紅綃能剁了餵狗,這馬總不能也剁了餵狗吧!
“他不是想要個馬廄?那就給他蓋個馬廄吧。”
牧同塵又瞧了祝愛黨一眼,徹底把祝愛黨嚇得縮排了角落裡。
江映瞭然的應下,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祝愛黨。
本來他能住屋子的。
現在好了,徹底只能住馬廄了!
祝千禧睡得天昏地暗,牧同塵回了珠璣閣,就開始盤算旁的事。
“將羅峰有女弟子嗎?”
“有!”江映雖然不明就裡,還是規規矩矩的答話,“將羅峰的門人大都是永珍宗的舊部,公子選賢舉能不避男女,不管是將羅峰內還是外邊的產業,女弟子都是半邊天。”
“找個腦子靈光的,跟著祝千禧吧。”
牧同塵漫不經心的翻著書卷,三言兩語卻把江映驚的不輕!
“公子是說.....監視?”江映吞了吞口水。
這活兒他和山影平時乾的也不錯啊!
“是侍奉!”
牧同塵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簡直是朽木不可雕!
“她一個姑娘家,有些事你和山影多有不便。”
他近處向來沒什麼女子,之前倒是他疏忽了。
“累成那樣,都得自己打洗澡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將羅峰虐待她!”
牧同塵煞有介事的解釋了一句,可江映卻是越聽越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