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這些年永珍宗先輩的底蘊,十之八九都在他將羅峰!
就算是他懶得和那些蠢貨爭什麼,自家人的東西也不能旁落!
“沒想好。”
祝千禧搖了搖頭,倒是實在。
“我七歲的時候契約了紅綃,可是這些年卻從未給它開過刃。”
被別人不明不白的搶了先,祝千禧豈一個憋屈了得!
“這些天紅綃經常嗡鳴,它既然是兇獸之骨,既然見了血,就不可能甘於沉寂。”
“越是如此,你就越要謹慎!”
牧同塵眉頭微蹙。
那紅綃就是個兇器,太上祖居然敢交給一個孩子!
“可我遲早要將它收為己用!”
祝千禧語氣平淡,出乎意料的通透。
牧同塵眉頭微蹙,沉吟了幾秒,到底是沒有多勸。
祝千禧不像面上那般散漫,她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算計。
“放心好了,我七歲契約紅綃,它若真的有靈,我們也算得上感情甚篤了!”
祝千禧寬慰似得得意一笑,“不過我也不是個傻的。”
“上擂臺之前,我總是要和他談談心的!”
祝千禧指腹順著紅綃的骨脊往下劃,笑的莫名有些陰惻惻的。
“不過小師叔不准我下山,這事可就不好辦了。”
“又想趁機討價還價?”
牧同塵頓時警惕了三分。
當初太上祖臨終託孤的時候,滿嘴都是乖巧木訥,言聽計從。
可他瞧著哪有半分乖順!
“我哪敢啊!”
祝千禧忙不迭的起身,殷勤的給牧同塵捏著肩。
“我這不也是為了萬無一失!”
“我這心法才剛剛通悟沒多久,許久未動手,總是要活動活動筋骨的!”
畢竟她之前最大的活動量也就是廣播體操。
“想去哪?”
牧同塵老神在在的閉了閉眼,享受著祝千禧的按摩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