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來找小師叔的!”祝千禧舔著笑往牧同塵身邊湊了湊,“小師叔瞧著這紅綃骨鞭如何?”
“用兇獸的脊椎打磨成鞭,通人性,卻也摸不滅獸性!”牧同塵杯盞輕動,語氣不起不伏。
紅綃骨鞭在永珍宗沉寂許久,不是無人能用,而是無人敢用。
就連牧同塵也沒想到,太上祖會把紅綃此等兇物,交給祝千禧那般唯唯諾諾的人!
“小師叔的意思是說,這紅綃不能見血?”祝千禧託著下巴,興趣更盛。
“你倒是通透。”
兇獸嗜殺,若是見了血,祝千禧卻難以壓制,那最後血祭紅綃的,十有八九就是祝千禧這個無用的主人!
“如此說來,那江蜀越又是在算計我了!”祝千禧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這骨鞭上有血腥味,自打我奪回了紅綃,它便一直蠢蠢欲動!”
“血腥味?”
牧同塵也沒想到江蜀越居然如此膽大妄為,當即吩咐江映,“去查查,這幾日宗門裡可有人死於紅綃之手!”
旁人不知紅綃的來歷,可江蜀越作為垣北少主,自然是一清二楚。
見了血的骨鞭又交還到祝千禧手裡,一旦祝千禧提著鞭子上了三個月之後的宗門大比,後果可想而知!
“他這是想讓我徹底身敗名裂啊!”
祝千禧輕嘖了一聲,指腹起伏劃過紅綃的骨刺。
“一旦紅綃在擂臺上失控,在宗門大比上大開殺戒,我的聲名徹底敗了不說,怕是性命也要搭上!”
難怪江蜀越今天言辭無矩,分外的反常。
她以為擺了江蜀越一道,卻沒想到還有黃雀在後!
“恐怕沒那麼簡單。”
牧同塵搖了搖頭,神色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