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帕子沾染了斑駁陳舊的血跡,輕飄飄的落在江蜀黎面前。
“去祖廟給你情同姐妹的玲瓏討個公道,你敢嗎!”
祝千禧語氣咄咄,江蜀黎兩手不受控制的搓緊,喉頭乾澀。
“祖廟是宗門聖地,豈是你我能去的!”
“我是太上祖唯一的親傳弟子,入門也是拜過祖廟的,你去不得,可我去得!”
祖廟內供奉的是永珍宗先烈,那些為永珍宗戰死,還有那些消弭無蹤的人,全都被供奉在祖廟之中,香火鼎盛。
直系弟子懲處論斷,按規矩都要拜過祖廟,之前江蜀黎把她掛了東南枝,就已經是動了私刑!
“去通知江欒峰,我祝千禧殺人了,如今債主要償命,按規矩祭祖廟,拜莫老!”
祝千禧聲音郎朗,江映從山門內現身,躬身領命!
眼看著江映身形消失,江蜀黎當時就慌了!
江欒峰默許了她向祝千禧發難,可這祖廟,說什麼都不能開!
“等等!”
江蜀黎倉皇起身,“此事宗主早有定奪,你現在就隨我去大殿!”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安排我?”
祝千禧冷笑了一聲,“不過是江欒峰豢養的無用之人罷了,一沒拜師二沒入門,你今日就算是死在這裡,江欒峰又能奈我何?”
“你簡直欺人太甚!牧師叔收留你不過是看你可憐罷了,沒想到你變本加厲!”
大抵是在將羅峰門口,江蜀黎越說越是字字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