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之期限已經過了半月,小師叔怎麼還如此吝嗇!”
這心法真是一篇比一篇短!
“貪多嚼不爛,你也不怕消化不良!”牧同塵半倚在欄杆上,掩唇狠狠地咳了幾聲。
“你這身子.......”
“舊傷了。”
“燒了你的園子是我不對,你放心好了,那些靈草很快就能長出來了。”祝千禧有些心虛的咬了咬下唇。
牧同塵兇名在外,可如今瞧著,他倒真像是個藥石無醫的病秧子!
牧同塵聞言神色莫名的看著祝千禧一眼,沒有接話。
“心法晦澀,一旦行差踏錯靈力逆行,必然傷及根本,三月之期,你不可能全然領悟。”
“如此篤定,看來小師叔當初初學心法,用了不止三個月。”祝千禧忍不住出聲調侃,“你做不成的事,就不準旁人勝於藍?”
“你想勝我?”
牧同塵起了興趣。
還從未有人敢當面與他爭個高下!
“弟子不想勝過小師叔,弟子只想追隨侍奉小師叔。”
祝千禧嘴上乖順,可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牧同塵,已經滿腦子都是把牧同塵踩在腳底下揚天狂笑的猖狂場面了!
總有一天!
她!
祝千禧!
會成為讓牧同塵言聽計從的偉大女人!
“侍奉就侍奉,你在憨笑什麼?”牧同塵實在是看不下去祝千禧那副痴呆的樣子了,抬手拍了拍祝千禧的側臉,將心法貼符咒似的摁在祝千禧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