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垣北峰之內,父親他尚且能忤逆一二,對大長老卻是不敢有半分不敬!
“弟子見過大長老。”祝千禧眸光微懂,突然就乖覺了幾分,躬身參拜。
“牧峰主可好?”
“小師叔自然是好的。”
祝千禧摸不準大長老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句句虛與委蛇。
“垣北峰不太平,你既是太上祖的弟子,就斷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大長老慈愛一笑,朝著祝千禧抬了抬手,“走吧孩子,跟我去看看。”
祝千禧薄唇微抿,頷首應下。
江蜀越派人去通知了江欒峰,匆匆忙忙的跟上步子。
事發的地點距離山門不遠,幾人走了不過一刻鐘,一眼就看到了樹幹上繃緊的紅綢掛著一顆青紫的腦袋,兩眼充血外突,臉上被深深淺淺的劃出斑駁的痕跡,一長條人隨著風旋轉擺動,腳尖橫陳與地面平行,胸前殷殷的血色浸著淺色的布料一路往下走!
“襄陽宗,欺人太甚!”
江蜀越一道勁風隔斷了紅綢,幾個弟子手忙腳亂的接住屍體,小心的安置在地上。
“千禧可識的那弟子左臉被刺上的圖案?”
“襄陽宗的徽記。”
祝千禧語氣微凝,心下也是狐疑。
原書中確實有死人的橋段,死的也確實全都是細作。
可時間地點,甚至是殺人手段,卻大相徑庭!
到底是變了。
祝千禧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變得越多,她知道的也就越少。
本以為手握劇本神佛無祖,沒想到居然是個陰陽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