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北峰又死人了,玲瓏不是第一個,胡亥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祝千禧搖了搖頭,輕嘖出聲,“我瞧著這事,十有八九是衝著江蜀黎去的!”
她扣下了蘇木藤,江蜀黎靈力恢復的時間也就一拖再拖。
江蜀黎靈根沒有恢復,可是原書裡那些奔著江蜀黎來的陰謀陽謀,卻是一刻都沒拖!
“那不是正中你下懷?”
“我一個純良之人,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下懷!”祝千禧眼梢微挑,“倒是牧師叔,你就對這事一點不好奇嗎?”
祝千禧窩在椅子上,右腳搭在左腿膝蓋上,語氣戲謔的盯著牧同塵,“那可是凰女!”
“誰說她是凰女?”
“眾人都說。”
祝千禧愣了一下,可原書沒說。
“眾人都說,就是真的嗎?”
“眾人還說你我有姦情,也是真的嗎?”
“那不得看小師叔給不給機會。”祝千禧眼睛一亮,抬手就要拽牧同塵的袖子。
牧同塵一副“早就看透你流氓做派”的表情,穩穩當當的往後退了幾步。
“垣北峰的人就算是死絕了,也與你無關!有時間仔細修煉,認真鑽研丹道!”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讓她修煉也就算了,怎麼還鑽研丹道!
“我這身子破敗成這樣,全都是你糟蹋的!難不成你想是始亂終棄,撒手不管?!”
牧同塵面色一沉,越發的咬牙切齒。
真是個沒心肝兒的白眼狼!
“您說這話可就沒道理了,我是糟蹋了,可也只是錦上添花,也不能全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