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反抗過嗎?”
祝千禧面色一言難盡,“看著是個好名字,可聽著可不太對勁!”
“春材老人以此為榮!”
“為什麼!”
“取大智若愚之意,貌似蠢材,實則春材,這就是境界!”
“什麼境界,這就是狡辯!”
“既然請了春材老人,就讓他專心給你治病,何必非要難為我!”
祝千禧實在是想不明白,讓春材老人教她煉丹,再讓她給牧同塵治病。
這不純純脫了褲子放屁!
再說了,春材老師是那麼好請的嗎!
上次血玉引的牧同塵血氣翻湧的時候就去請了,到現在人影都沒看到一個。
“讓你學就學,哪那麼多廢話!”
祝千禧蚊子似得應了一聲,跑去給院子澆水,絲毫不知道此時的垣北峰,已然是人心惶惶!
“我說過了,人不是我殺的!”
江蜀黎忍無可忍的大吼,“你還要我說幾遍!我一個廢物,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們!”
“玲瓏是你的人,胡亥是專門為你煉丹的,死的全都是和你關係匪淺之人,就算不是你殺的,也和你脫不了干係!”
江蜀越本就在祝千禧那裡受了一肚子氣,眼下更是壓不住火。
“你什麼意思!”江蜀黎豁然冷笑了一聲,“如果不是你辦事出了差錯,搞不到蘇木藤,如今也不會是這番光景!”
“難怪祝千禧瞧不上你,你還真是個蠢貨!”江蜀黎重重的把杯盞磕在桌面上,“這些人要真是我殺的,無非兩條賤命,可他們要是來殺我的,事情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