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裡沒少在背後嘀嘀咕咕罵您!您可不能輕信她這般權宜之詞!”
“閉嘴!”牧同塵壓低了聲音,“本公子看起來像是隨隨便便就能被矇蔽的人嗎!”
牧同塵神色凜然看不出喜怒,而祝千禧還在自由發揮。
“這些天我在將羅峰過的很好,紅綃骨鞭我是遲早都要拿回來的,不過用它來當做籌碼,江少主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祝千禧冷冷的盯著江蜀越,既然她已經難以置身事外,倒不如破而後立!
她不過是想要條活路罷了,這些人為什麼就不肯給她個清淨!
“師叔徒侄,有悖倫常!你瘋了!”
江蜀越十指收緊,他早就知道,只要有牧同塵一天在,這永珍宗就沒有他的出頭之日!
“若瘋了就能這般痛快,那我早就該瘋了!”祝千禧輕蔑一笑,最是喜歡江蜀越這氣急敗壞的樣子。
“江蜀黎要我性命的時候你作壁上觀,如今倒是上門求娶,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自然是你!”
江蜀越牙關緊咬,步步逼近,“我是垣北峰的少主,你是垣北峰實力最強之人,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日後整個永珍宗都是我們的!”
“整個永珍宗?”
江蜀越情緒激憤,野心畢露!
“你想要是整個永珍宗?那牧同塵呢?”
“你要的到底是我,還是牧同塵的性命!”
祝千禧咄咄逼人,驚得江蜀越猝然瞳孔一縮!
“你變了!”江蜀越厲色打斷了祝千禧,“你從前從來不會這般與我說話!更不會為了一個外人拒絕我!”
見慣了祝千禧唯命是從的乖順樣子,如今三言兩語就向他伸了爪子,他怎麼能不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