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蜀越瞬間瞪大了眼睛,玲瓏幼時拜入永珍宗門下,怎麼可能會是襄陽宗的人!
“她腰上有襄陽宗的徽記,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看看。”江蜀黎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氣運之事撲朔迷離,江蜀越不信,她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不得其法門。
眼下多事之秋,更是不能自亂陣腳!
“祝千禧明裡暗裡的查探,她一定知道些什麼!”
江蜀黎語氣篤定,“你也不想讓我就這麼死了吧!”
“放心好了,在永珍宗的地界兒,沒人能殺得了你!”江蜀越眉頭緊蹙,心下狐疑,“距離宗門大比也不過一月有餘,等我拿到了蘇木藤,你就用不著擔心了。”
“我知道了。”江蜀越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骨,“這段時間我可以禁足,但是院子周圍一定要有你的親信之人!垣北峰已經不是銅牆鐵壁了!”
江蜀黎到底是怕死的。
江蜀越面色微沉,沒有接話,可臨走卻還是加強了周遭的守衛。
第二天一大早,祝千禧剛剛澆完院子,正打算去找牧同塵研究研究昨日從那弟子身上順來的血跡,還不等到珠璣閣,就迎面碰上了匆匆趕來的江映。
“什麼事這麼著急。”
祝千禧停住步子,語氣狐疑。
“江蜀越來了!”
“垣北峰接二連三的死人,他不趕緊找兇手,來將羅峰幹什麼!”
“江蜀越說......他就是來找兇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