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蜀越侷促的舔了舔唇瓣,語氣和緩。
“不是前幾日才見過?”
江蜀越日日跟在江蜀黎身後。
江蜀黎日日想著找她茬兒。
想不見都難。
“我是說.....自從渺滄海一別,我們已經許久沒有這麼說過話了。”
江蜀越苦笑了一聲。
他在將羅峰山門口守了許久。
往事歷歷在目,才知道悔不當初。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祝千禧最是瞧不上江蜀越這副多愁善感的樣子。
“我知道你對我積怨已深。”
“我雖然是永珍宗的少主,可是卻願沒有朱裕陽自由。”
“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時至今日,我早就已經無力改變了。”
“是我對不起你。”
江蜀越長嘆了口氣,“江蜀黎自從覺醒了血脈,就越發的不知收斂,性情大變!”
“她容不下你。”
“哪怕你再也不回永珍宗,她也不會放過你的。”
“江蜀黎實力精進的很快,如今聲望更是與日俱增。”
“我知道你不想理這些俗事,可無論如何,還是早做打算的好!”
江蜀越句句懇切,江蜀黎就像是個被壓抑了十幾年的瘋子。
一朝血脈覺醒,整個人都原形畢露!
“將羅峰也許久沒有動靜了,牧峰主行蹤詭秘,你若是有意閉著,也千萬當心。”
江蜀越語氣溫和的喋喋不休。
朱裕陽和祝千禧對視了一眼,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不是?”
“他撞邪了?”
還說江蜀黎性情大變?
江蜀越簡直就是被奪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