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遠見,是兒臣愚鈍了。”
焦少言僵硬的彎了彎腰。
多完美的計劃啊。
他只需要抬腳,便能一步一步走上高位!
可為了那個位置,他放棄了多少!
親情。
友情。
孤身一人!
“朕知道你不甘心。”
“年輕人嘛,有幾分少年意氣,重情誼是好的。”
“但是萬萬不能失了分寸!”
老皇上寬慰似得拍了拍焦少言的肩膀。
“如今永珍宗的局勢也不好。”
“將羅峰神秘莫測,只留下一個垣北峰早就日薄西山!”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兩個姓江的打的什麼主意!”
老皇上冷哼了一聲,“他們若是有意結交你,那你便順水推舟!”
“可他們若是和蕭祈符接觸,那你就得記著!”
“等到日後垣北峰落魄的時候,別忘了踩上一腳!”
老皇上神色冷峻,“兩宗那副高人一等的嘴臉,簡直令人作嘔!”
他卑躬屈膝的受了這麼多年。
難不成還要讓他的兒子繼續這種生活嗎!
焦少言口口聲聲與祝千禧交好。
可他瞧著,奴顏媚骨!
倒不如早早看清現實,斬斷了乾淨!
“可無論如何,兩宗都實力強橫,根本不是我們能制衡的啊!”
焦少言沒想到老皇上早就有了以下犯上的心思。
做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那是以前!”
老皇上面色狠厲,“永珍宗早年受了重創,如今又沒了太上祖!”
“看看著江蜀黎那個蠢貨就要掌權了。”
“何愁它不崩塌!”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牛鬼蛇神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