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的是時間和朱裕陽相處。”
老皇上靠在龍椅上假寐,一臉疲色。
他老了。
鋌而走險,算計了所有人。
為的就是給焦少言留下一個太平盛世!
“讓喬裝出城的禁軍再把水攪渾些。”
“拖得時間越久,對我們就越是不利。”
但凡肖家和蕭祈符有一個人醒了,他們的計劃也就要崩盤了!
“那長公主那邊.......”
焦少言語氣試探。
“廢物!”
“一個階下囚罷了。”
“也值得你到現在心心念念!”
“你忘了當初她是怎麼對你的了嗎!”
老皇上隨手抓起硯臺,狠狠地砸在焦少言腳邊。
優柔寡斷,躑躅不前!
這副德行他如何能放心!
“可不管怎麼說,血肉親情.......”
“親情從來都不是靠血肉連線的!”
老皇上不怒自威,“今日我所言,你給我一字一句都想清楚了!”
“否則這偌大的齊遼國就算是交到了你手上。”
“也終究是給旁人作嫁衣!”
若不是焦少言不能獨當一面。
他何故如此啊!
“兒臣知道了。”
焦少言不敢多言,慌不擇路的應下,垂著頭不敢和老皇上對視。
“出去吧,朕乏了。”
老皇上抬了抬手,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焦少言剛走,皇上身邊的魏公公便恭謹的迎了上來。
“事情辦妥了嗎?”
老皇上重重的咳了幾聲,兩手撐在膝蓋上,疲色盡顯。